此时此刻,皇宫御书房内,雪清河正和时年下棋。
时年落下一子,笑得像个偷到鸡的黄鼠狼:“陛下,您说大师现在是什么表情?”
雪清河端起茶杯,优雅地抿了一口,嘴角微微上扬:“估计美的不行。”
“那可不行!”时年连连摇头,“大师可是重要的人才,咱们天斗帝国的未来栋梁,不过...给他添点堵,倒是无伤大雅。嘿嘿嘿...”
两人正笑得开心,侍卫来报:“陛下,大师求见。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雪清河摆摆手,迅速调整面部表情,切换成端庄稳重的帝王模式。
时年也赶紧收起猥琐的笑容,换上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。
不一会儿,大师气冲冲地走进来,身后还跟着两个试图搀扶他的女人。大师走路的姿势很奇怪,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又想躲开两边的搀扶,又不好意思用力甩开,整个人扭成了麻花。
“陛下,这是怎么回事?”大师指着两个女人,手都在抖。
雪清河故作惊讶,演技之精湛足以拿奥斯卡:“哎呀,大师不喜欢她们吗?这可是朕精挑细选出来的,容貌、身段都是一等一的,家世清白,知书达理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还会做饭缝衣...”
“我不是说这个!”大师都快哭了,声音都劈叉了,“我是说...她们怎么会在我床上???”
“哦,你说这个啊。”雪清河恍然大悟状,“朕看你孤身一人在天斗帝国,实在是太孤单了,就赐你两个侍妾,也好照顾你的起居。朕是一片好心啊!”
大师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,手指着雪清河抖成了帕金森:“陛下,您明明知道我和二龙...”
“大师,柳二龙又不在你身边,怎么服侍你。”雪清河打断他的话,语气变得严肃起来,“而且,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吗?你总不能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,耽误自己一辈子吧?你看看你,都一把年纪了,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,朕看着都心疼。”
大师被噎得说不出话,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时年在一旁煽风点火:“大师,您就收下吧。这两个姑娘可是很仰慕您的才华呢,听说要伺候您,高兴得好几晚都没睡着觉!”
两个女人也赶紧表态:“是啊大师,我们读过您的著作,对您仰慕已久!能伺候您是我们的福气!”
“对对对,我们一定会好好服侍您的,您要我们往东我们绝不往西,您要我们打狗我们绝不撵鸡!”
大师看着这一屋子的人,突然有种深深的无力感。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误入狼群的小绵羊,被一群狐狸围着转,逃又逃不掉,打又打不过
事已至此,大师也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。雪清河走过来,拍拍大师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,“放心,朕不会亏待你的。只要你好好为帝国效力,荣华富贵,美女佳人,应有尽有,振兴蓝电霸王龙宗还得靠你。”
大师沉默了很久,内心经历了从愤怒到绝望再到认命的全过程,最终叹了口气:“多谢陛下美意。”
声音之凄凉,如同秋夜的落叶。
“这就对了嘛!”雪清河很高兴,拉着大师的手往棋盘边走,“来,陪朕下盘棋,消消气。”
大师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那笑容比哭还难看:“遵命。”
等大师离开后,时年再也忍不住了,捂着肚子笑出了声:“陛下,您这招可真损啊!我活了这么大岁数,还是头一次见到大师那种表情,哈哈哈哈...”
雪清河挑了挑眉:“这不都是先生教的吗?攻心为上。”
时年点头:“也是。不过陛下,接下来您打算怎么用大师?总不能真让他天天在家陪两个美人吧?”
雪清河落下一子,眼神变得深邃起来:“朕需要他为我练出一支能对抗封号斗罗的强军。”
“封号斗罗?”时年惊讶,“大师虽然理论天下第一,但实战经验...这个嘛...”
“所以才需要先生协助。”雪清河看向时年,“朕听说,先生最近在研究一种新的战阵?”
时年嘿嘿一笑,神秘兮兮地说:“果然什么都瞒不过陛下。没错,我结合了一些...知识,设计了一套专门克制强者的战阵。”
“知识?”雪清河好奇。
“这个嘛,说来话长。”时年摆摆手,“总之,只要大师的理论加上我的战阵,再配合天斗帝国的资源,训练出一支能对抗封号斗罗的军队,并非不可能。您想啊,封号斗罗再强也是人,是人就有弱点,有弱点就能被针对。咱们打不过一个封号斗罗,那就十个打一个;十个打不过,那就一百个打一个;一百个打不过,那就一千个打一个!耗也耗死他!”
雪清河眼睛一亮:“好!那这件事就交给先生和大师了。需要什么资源,尽管开口。”
“谢陛下信任!”时年行礼,“不过陛下,训练这样一支军队,花费可不小啊。装备、伙食、训练场地、医疗保障...都是钱啊!”
雪清河笑了:“先生放心,朕最近按照你的建议,大力鼓励商业、工业,又组建皇家商业银行,发行国债,国库充盈得很。你尽管花,花完了朕再挣!”
“那就好。”时年点头,“对了,唐三的那些暗器图纸,批量生产得怎么样了?”
“已经开始量产了。”雪清河说,“第一批暴雨梨花针和诸葛神弩已经装备到禁卫军了,效果非常好。未来将极大提升天斗帝国军队的战力。”
“太好了!”时年拍手,“这样一来,等军队练成,暗器配齐,看那些封号斗罗还敢不敢在咱们面前嘚瑟!”
雪清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“这一天,朕已经等了很久了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镜头切回大师这边。
大师回到住处,看着亦步亦趋跟着自己的两个女人,头更疼了。这两个姑娘简直像两块牛皮糖,甩都甩不掉。
“你们...先去休息吧,我想静静。”大师有气无力地说。
左边姑娘眨巴眨巴大眼睛:“大师,静静到底是谁呀?您要是喜欢她,我们可以把她接来一起住!”
右边姑娘也跟着起哄:“对对对,我们不介意的!人多热闹!”
大师:“...我不是说人名,我是说我需要安静!”
“哦——”两个姑娘恍然大悟,“那大师您安静吧,我们在旁边陪着您,保证不出声!”
说完,两人真的就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,两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大师。
大师:“...你们能不能别看着我?”
“好的大师!”
两个姑娘齐齐转头,改成盯着墙壁。
大师:“...算了,你们爱干嘛干嘛吧。”
他放弃挣扎,走进书房,关上门。刚一坐下,就听到门外传来窃窃私语:
“姐姐,大师好像不喜欢我们怎么办?”
“别急,慢慢来。听说大师喜欢吃红烧肉,我去做!”
“那我做大师爱喝的汤!”
“你怎么知道大师爱喝什么汤?”
“我...我猜的嘛!”
大师:“......”
他坐在书桌前,看着窗外的天空,心中五味杂陈。想当年,他和柳二龙、弗兰德三人一起创办史莱克学院的时候,何曾想过会有今天?那时候虽然穷,但是快乐啊!虽然经常被柳二龙追着打,但是快乐啊!
“二龙,对不起...”大师喃喃自语,“我不是故意的...我是被逼的...”
但事已至此,说什么都晚了。大师知道,从今天起,他和柳二龙之间,已经多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。
不过话说回来,这两个姑娘做的红烧肉还挺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