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丫头!”他怒吼一声,扑了过去。
那身影一闪,躲开了。他扑了个空,一头撞在门框上,疼得龇牙咧嘴。
还没等他回过神来,后脑勺又是一阵剧痛,眼前一黑,步了同伴的后尘。
苏清漪举着棍子,大口喘气。手在抖,腿也在抖,浑身的血都在往头上涌。
她低头看着地上昏迷的两个人,又看看被踢翻的那堆瓶瓶罐罐——那是她下午从厨房拿来的空罐子,本来是想装咸菜的,没想到派上了用场。
还有那些面粉——福伯攒了小半年才攒下这么一小袋,本来是留着过年包饺子的,现在全被她撒了。
但她顾不了那么多了。
她把棍子一扔,快步走到墙角那个木箱前。木箱还在,她打开看了一眼,妆奁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,完好无损。
她松了口气,一屁股坐在地上,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干了似的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缓过劲儿来,站起来,走到那两个人身边。月光照在他们脸上——是两张陌生的脸,穿着粗布衣裳,一看就是受雇于人。
苏清漪在他们身上搜了搜,从其中一个怀里摸出一块腰牌。借着月光一看,上面刻着一个字——“苏”。
相府的腰牌。
她冷笑一声,把腰牌收进怀里。
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福伯披着衣服跑过来,手里举着根烧火棍:“小姐!小姐怎么了?!”
苏清漪站在门口,月光照在她脸上,照出一个淡淡的笑容:“福伯,没事了。”
福伯看着她,又看看地上昏迷的两个人,手里的烧火棍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“这、这……”他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。
“两个毛贼而已。”苏清漪走过去,扶住他,“已经解决了。福伯,帮我看着他们,我去办点事儿。”
“小姐您要去哪儿?”
苏清漪没回答,快步消失在夜色里。
半个时辰后,她回来了,身上的衣裳沾了些泥土,但脸上的表情比出去时轻松了许多。
“小姐?”福伯担心地看着她。
“没事。”苏清漪走到那两个还在昏迷的人身边,蹲下来,把什么东西塞进他们怀里——福伯借着月光看清了,是那块腰牌,还有几两碎银子。
“这样……”
“让他们觉得是分赃不均,自己人打自己人。”苏清漪站起来,拍拍手上的灰,“就算他们醒了,也不敢说出真相。偷主子东西,还被人赃并获,打死都是活该。”
福伯愣愣地看着她,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小姑娘陌生得很。
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……
“福伯。”苏清漪转身看着他,月光下,她的眼睛很亮,“母亲的妆奁,我想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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