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漪还是不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那目光太平静了,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可死水底下,有什么东西在翻涌。
苏雨柔被她看得心里发毛,冷哼一声:“看什么看!废物就是废物,被退婚也是活该!以后有你好看的!”
说完,她转身就走,一群人呼啦啦地跟着走了。
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福伯气得浑身发抖:“小姐,她们太过分了!”
苏清漪没说话,走到那几株野花前,蹲下来,伸手摸了摸那些花瓣。
红的,紫的,开得热闹。
“福伯。”她忽然开口。
“老奴在。”
“你说,这些花能活多久?”
福伯一愣,不明白她为什么忽然问这个,但还是答道:“野花命硬,没人管也能活一季,明年开春还能再发。”
苏清漪点点头:“是啊,野花命硬。”
她站起来,看着那些花,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。
“我也是。”
福伯看着她,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小姑娘不一样了。
哪里不一样,他说不上来。但就是不一样了。
苏清漪转身,走回屋里。
桌上放着那封母亲的遗信,她拿起来,又看了一遍。
“若你不甘心,不愿认命,那就……血浸凤佩,可得一线机缘。”
她把信折好,贴身收起来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。
退婚,羞辱,嘲笑,欺凌……
这些,她都会记住。
但她不会哭,不会闹,不会让那些人看笑话。
她会等。
等那一线机缘,变成燎原的火。
窗外,最后一抹晚霞消失了,夜幕降临。
苏清漪站在黑暗中,胸口那个温热的印记,像一颗小小的火种,在她心里燃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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