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亮透,苏清漪就起来了。
她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,推门出去。院子里还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,草丛里的野花沾着露水,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鲜活。
她走到院角那棵老槐树下,盘腿坐下。
闭上眼,开始按照脑海里那道法诀的指引,试着引动体内的火焰之力。
一开始,什么感觉都没有。
她不急,继续静坐,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胸口那个印记上。
温热的。
那温热慢慢扩散,从胸口蔓延到四肢,最后汇聚到右手食指指尖。
她睁开眼,低头看。
指尖上,一粒小小的火星正在跳动。
只有芝麻那么大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,但它确实在跳,在燃烧。
苏清漪激动得差点叫出声来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激动,试着让那粒火星变大一点。
火星跳了跳,灭了。
她愣住。
又失败了?
她不信邪,再次闭眼,再次引动。
又一颗火星跳出来,比刚才还大一点。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,想让它变大,可刚一动念,火星又灭了。
再来。
又灭。
再来。
又灭。
太阳慢慢升高,雾气散去,院子里越来越热。苏清漪坐在老槐树下,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,手指上全是失败的痕迹。
一上午过去了,她成功凝聚火星十七次,每次都在试图变大的时候熄灭。
“小姐?”福伯的声音从屋里传来,“吃饭了。”
苏清漪睁开眼,看着自己的手指。
手指微微发红,是被火星烫的。虽然那火星只有芝麻大,但烫起人来一点儿不含糊。
她站起来,拍拍身上的土,走回屋里。
桌上放着一碗粥,一个馒头,一碟咸菜。这几天吃的都是这个,福伯想把好的留给她,被她拒绝了。
“小姐,您一上午在外头干啥呢?”福伯担心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