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晒太阳。”苏清漪拿起馒头,咬了一口。
福伯看着她,欲言又止。
他知道小姐没说实话,但没追问。小姐想说的时候,自然会说的。
下午,苏清漪又坐到老槐树下。
继续。
火星出现,变大,熄灭。
火星出现,维持,试图移动,熄灭。
火星出现,维持,试图分出一缕,熄灭。
一次,两次,十次,二十次。
太阳西斜,天边染上晚霞。
苏清漪坐在树下,手指上布满了细小的烫痕,有些地方甚至起了水泡。可她像没感觉到似的,还在试。
“小姐!”福伯实在看不下去了,走过来,“您的手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苏清漪睁开眼,看着自己的手。那些水泡在夕阳下泛着光,看着有些吓人,但奇怪的是,不疼——或者说,她感觉不到疼。
因为心里那股劲儿,比疼更大。
她想起退婚那天,那些人的嘲笑,苏雨柔的得意,父亲愧疚的眼神。
她想起母亲信里的话——“若你不甘心,不愿认命”。
她不甘心。
她绝不认命。
她深吸一口气,再次闭眼。
这一次,她没有急着让火星变大,而是先感受它,感受它在指尖跳动的频率,感受它和胸口那个印记之间的共鸣。
然后,她慢慢地,慢慢地,把自己的意念融入进去。
火星跳动了一下,没有灭。
再跳动一下,还是没有灭。
它开始变大——不是她命令它变大,而是它自己,像受到了什么召唤,自然而然地膨胀起来。
从芝麻大,到米粒大,到黄豆大。
苏清漪睁开眼,看着指尖上那团小小的火焰。
不是火星了,是一团真正的火焰,虽然只有黄豆大,但它是火,是真正的、燃烧的火。
她笑了。
这一次,是真的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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