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初十，天庭群里一大早就热闹非凡。
公羊秋被手机连环震动吵醒了。他眯着眼睛摸过手机，屏幕上满是刷屏的聊天记录：
【月老】：“诸位！今日午时三刻，准时发放‘人见人爱’体验红包！数量有限，先到先得！”
【七仙女红衣】：“还有三个时辰！妾身已沐浴更衣，焚香静候！”
【孙悟空】：“这么麻烦？俺老孙蹲这儿不动了！”
【哪吒】：“大圣你蹲三个时辰腿不麻吗？”
【太白金星】：“咳，友情提示：此红包效果为增加魅力与亲和力，并非强制姻缘。且时效仅十二时辰，请诸位体验时注意分寸。”
【财神爷】：“@人间小透明公羊秋小友今日可要抢？老夫算过了，你今日红鸾星微动。”
公羊秋揉揉眼睛，打字：“凑个热闹。”
放下手机，他起身洗漱。镜子里的人依然好看得不像话，但公羊秋已经习惯了。他换上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——衣架子身材穿什么都像量身定制。
母亲正在厨房煎鸡蛋，听见动静探出头：“醒啦？今天还出去吗？”
“中午去趟公司。”公羊秋走进厨房，接过锅铲，“妈您歇着，我来。”
“你会煎蛋？”母亲怀疑。
“试试。”
公羊秋手腕一翻，鸡蛋在锅里划出漂亮的弧度，边缘焦黄酥脆，蛋黄完整不散。文曲星力对厨艺没直接加成，但道体神胎赋予的精准控制力，让他做什么都像练过十年。
母亲看得一愣一愣的：“你这孩子……什么时候学的？”
“网上看的。”公羊秋面不改色。
早饭时，母亲说起邻居张阿姨要介绍相亲的事：“我说你还小，不着急。不过秋啊，你也该认识认识女孩子了，别总一个人。”
“知道了妈。”公羊秋咬着煎蛋，心里想的却是月老那个红包。
人见人爱光环？
听上去有点羞耻，但……试试也无妨。
中午十一点五十。
公羊秋坐在刚布置好的办公室里——22层，两千平米的空间暂时只放了一张办公桌、一把椅子和几盆绿植。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，空旷得能听见回声。
他打开天庭群，蹲守红包。
群里已经挤满了人：
【嫦娥】：“妹妹们稍安勿躁，莫要刷屏，免得错过了。”
【猪八戒】：“俺老猪也来凑个热闹！争取让高小姐多瞅俺两眼！”
【沙和尚】：“二师兄，高小姐都转世多少回了……”
【玉皇大帝】：“诸位，安静。（无奈）”
午时三刻整。
月老的头像下突然蹦出一个粉红色的心形红包，上面飘着金灿灿的四个字：“人见人爱”。
公羊秋手指疾点！
屏幕炸开一片粉色桃花特效，花瓣纷飞中弹出提示：
【恭喜您抢到“人见人爱光环（体验版）”！效果：十二时辰内，魅力值提升300%，亲和力提升500%，所有人对您的好感度自动上调至友善以上。备注：此光环仅增强您自身特质，不改变他人心智，请放心使用。】
公羊秋眨眨眼。
好像……没什么感觉？
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，玻璃映出他的样子——还是那张脸，但眼神似乎更柔和了些，嘴角自然上扬的弧度让人看了就心情好。
“先试试效果。”
他下楼，走出天际大厦。
金融街这个时间人不多，公羊秋选了街角那家“星空咖啡”，推门进去。
门铃叮咚。
柜台后正在擦杯子的女店员抬起头，目光落在他脸上时，动作明显顿了一下。然后她的眼睛亮了，笑容从职业性变成发自内心的热情：“欢迎光临！先生想喝点什么？”
“拿铁，中杯。”公羊秋说。
“好的！您稍等！”店员转身操作咖啡机，动作比平时快了三成。做咖啡时，她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两次，第三次回头时差点把牛奶打翻。
公羊秋忍着笑，扫码付款。
“不用不用！”店员忽然说，“今天……今天店长说第一百位客人免单！您正好是！”
公羊秋看了看空荡荡的店里——加上他也才五个客人。
“是吗？那谢谢了。”
“不客气！”店员脸红扑扑的，把做好的拿铁递过来时，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手，像触电一样缩回去，“小心烫！”
公羊秋接过咖啡，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他刚抿了一口，店门又被推开。进来的是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，拎着公文包，眉头紧锁，一看就是过年加班的苦命打工人。
男人走到柜台：“美式，大杯，打包。”
“稍等。”店员恢复职业模式。
男人等咖啡时，目光无意间扫过窗边。他看见公羊秋，愣了一下，眉头不自觉舒展开。等咖啡好了，他居然没直接走，而是转身朝公羊秋走过来。
“不好意思，”男人掏出名片，“我是楼上32层‘华创资本’的合伙人，姓陈。看您有点面熟，是……新搬来的？”
公羊秋接过名片，起身和他握手：“公羊秋，刚在22层开了家公司。”
“22层？”陈总眼睛一亮，“那可是好位置！做哪方面的？”
“文化传媒，影视制作。”
“巧了！我们最近正看文娱赛道的项目！”陈总顺势在他对面坐下，“公羊先生有没有融资计划？我们可以聊聊。”
公羊秋笑了：“公司刚注册，还没开始做项目。”
“那更好！早期投潜力大！”陈总掏出手机，“加个微信？回头我让我们投资经理跟您对接。”
两人加了微信。陈总又寒暄几句才离开，走时脚步都轻快了。
店员全程旁观，眼睛瞪得圆圆的。
公羊秋喝完咖啡，走出店门。刚拐过街角，就遇见个遛狗的老太太。那只原本对谁都爱答不理的柯基，看见公羊秋，居然“嗷呜”一声冲过来，围着他的腿打转，尾巴摇成螺旋桨。
“哎哟！妞妞今天怎么这么热情？”老太太惊讶，“它平时可不亲近生人。”
公羊秋蹲下摸了摸柯基的头。小狗舒服得直哼哼，翻过肚皮让他挠。
“它喜欢您呢！”老太太笑呵呵的，“小伙子在附近上班？”
“嗯，刚搬来。”
“真好！以后常来玩啊，妞妞肯定高兴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