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（对着手机叹气）：投了80份简历，全沉了。我这人生，比游戏里的非酋还非。
（手机突然震动）
（屏幕弹窗：【“神仙养生交流群”邀请您加入】）
林晓：这什么？新型诈骗？
（手指不小心点中“接受”）
（特效：金光炸屏）
（群消息刷屏中）
【花果山美猴王】：新人爆照！
【月宫房东】：欢迎，新人要不要试试我新研发的桂花月饼？
【恭喜发财】：【财运符.jpg】转发此符到五个群，保你今年发财！
林晓（揉眼睛）：我是不是熬夜熬出幻觉了……
写到这里，公羊秋停下来，自己先笑出声。
他忽然理解为什么那些作家写作时会自己笑——当你创造出一个好玩的世界，你自己也会沉浸进去。
下午的时间过得飞快。
公羊秋写完了第一集完整剧本，一共四十五场戏，一万两千字。写完时手腕都不酸——道体神胎连肌肉疲劳都免疫了。
他伸了个懒腰，点开天庭群。
群里正在讨论晚饭吃什么。
【嫦娥】：“今日试做了新口味月饼，莲蓉咸蛋黄流心，有要试吃的吗？”
【孙悟空】：“给俺老孙来十个！不，二十个！”
【猪八戒】：“姐姐我也要！
【沙和尚】：“二师兄，你昨天还说减肥……”
【太上老君】：“咳咳，嫦娥仙子，老夫近日炼丹火气旺，可有清火的？”
公羊秋看着聊天记录，忽然灵机一动。
他切回剧本文档，在第二集里加了一场戏：
【场景22林晓的出租屋夜内】
（林晓收到一个快递，寄件人：月宫房东）
林晓（拆开）：月饼？这包装……真浮夸。
（咬一口）
（特效：林晓周身泛起淡淡银光）
林晓（瞪眼）：我眼睛……能夜视了？！
（手机震动）
【月宫房东】：新品试用反馈如何？附加效果是暂时性夜视，持续六小时哦~
林晓（打字）：姐姐，这月饼能批量生产吗？我觉得能卖爆……
写完了，公羊秋满意地点点头。
这时手机震了，是陈总——昨天咖啡店遇到的投资人。
“公羊先生！没打扰您创作吧？”陈总声音热情依旧，“我跟团队说了您在做喜剧项目，他们都特别感兴趣！您看明天下午两点，星空咖啡店见面聊聊？”
“可以。”公羊秋说。
“太好了！那我们明天见！”
挂断电话，公羊秋看了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下来，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。
他忽然有种奇妙的预感——明天和陈总的见面，会很有趣。
晚饭后，公羊秋没有继续写剧本。他打开招聘网站，发布了第一批职位：制片人、执行导演、编剧助理、美术指导。
薪资待遇写得高于行业平均水平——反正不差钱。
做完这些，他躺在床上刷手机。
天庭群里，嫦娥正在晒月饼成品图。精致的莲花造型月饼，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【孙悟空】：“俺老孙收到了！好吃！就是这光效……吃完了俺眼睛冒绿光，小猴儿们以为俺走火入魔了！”
【哪吒】：“我的也到了！不过爹说我晚上眼睛发光，吓得他差点祭出玲珑塔……”
【月老】：“妾身那份……送给阎王了，他说地府太暗，正好当夜灯用。”
公羊秋笑着打字：“嫦娥姐姐，人间能买吗？”
【嫦娥】：“小友想吃？姐姐给你单独做一份~不过快递可能比较特别哦。”
【财神爷】：“仙子，考虑一下商业化？老夫可以投资！”
【太白金星】：“又来了……”
公羊秋退出群聊，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还在转着剧本的情节。第三集写什么？第四集呢？三十集的故事在他脑海里像一本翻开的书，随时可以取用。
他忽然坐起来，打开台灯。
“反正睡不着……再写点。”
手指放在键盘上。
文字又开始流淌。
这一次，他写到了凌晨两点。
写完第五集剧本时，他看了眼字数统计：已经六万字了。
“够了。”他保存文档，关电脑。
躺回床上时，月光正好照在脸上。
他想，等剧本写完，等公司运转起来，等一切就绪……
是不是真的可以问问群里，有没有神仙想“客串”？
这个念头太大胆，但他忍不住笑。
试试呗。
万一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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