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陈总的见面是在星空咖啡店里。
陈总带来了两个投资经理，一男一女，都穿着得体、笑容专业。公羊秋只带了一台平板电脑——里面装着《我的神仙朋友们》的前五集剧本和完整大纲。
“所以这是个……神仙题材的情景喜剧？”女投资经理看完大纲，眼睛发亮，“设定很新颖啊！把传统神仙现代化、生活化，年轻人肯定喜欢！”
“对。”公羊秋点头，“每集一个独立故事，但主线是主角和神仙们的友谊逐渐加深。轻松、搞笑、偶尔有点温馨。”
男投资经理翻看着剧本，忽然笑出声：“孙悟空沉迷手游这个设定……太有梗了。不过公羊先生，特效方面预算会不会很高？毕竟涉及神仙法术。”
“特效会有，但不会滥用。”公羊秋早就想好了，“重点在人物互动和喜剧效果，法术更多是生活化应用——比如用清风诀打扫房间，用凝水诀浇花。”
陈总一直在听，这时开口：“公羊先生，华创资本可以投这个项目。天使轮，八百万，占股10%。另外我们可以帮忙对接播出平台。”
这个条件相当优厚。
但公羊秋摇了摇头：“谢谢陈总好意，不过……我暂时不需要融资。”
三个投资人都愣住了。
“不需要？”陈总诧异，“您打算完全自己出资？这可是影视项目，烧钱很快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公羊秋笑了笑，“但我有我的打算。不过，如果贵公司有兴趣，我们可以换种合作方式——你们作为联合出品方参与，负责发行和平台对接，分成比例可以谈。”
这是他昨晚想好的方案。
钱，他不缺。但影视行业的人脉和资源，他需要。
陈总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忽然笑了：“公羊先生真是……有魄力。行，联合出品没问题，细节我们让法务团队对接。”
谈妥框架，气氛轻松起来。女投资经理好奇地问：“公羊先生，演员方面有初步意向吗？这种题材对演员的喜剧节奏要求挺高的。”
公羊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，语气随意：“主角用新人。神仙角色……我有些特别的想法，还在沟通中。”
“特别的想法？”男投资经理来了兴趣，“能透露一下吗？”
“暂时保密。”公羊秋笑，“等定下来，一定第一时间通知各位。”
送走投资人，公羊秋站在咖啡店门口，看着金融街川流不息的人群。
他拿出手机，点开天庭群。
群里正在讨论孙悟空昨天收到的月饼——据说是莲蓉咸蛋黄流心版，吃完后大圣身上冒了三小时荧光，花果山的小猴儿们以为大王修炼成夜光猴了。
【孙悟空】：“嫦娥！下回能不能做点不带特效的？俺老孙昨晚去东海串门，老龙王以为俺是深海荧光鱼成精了！”
【东海龙王】：“确实……大圣当时绿莹莹的，老夫还以为新品种水母。”
【嫦娥】：“抱歉抱歉~新配方还在调试中。（吐舌）”
【太上老君】：“说到荧光，老夫新炼的‘夜明丹’效果稳定，可持续照明十二时辰，有需要的吗？”
【财神爷】：“老君你又来！上次你那丹，我吃了放了一夜屁都是彩色的！”
公羊秋看得直乐，打字插了一句：“各位，问个事。如果要拍一部关于神仙的电视剧，你们愿意……来客串一下吗？”
消息发出。
群里安静了足足十秒钟。
公羊秋以为网络卡了，正要退出重进，屏幕上突然炸出一片消息：
【孙悟空】：“愿意愿意！俺老孙要演打戏！最好是那种一个打十个的！”
【哪吒】：“我也要！我演少年英雄！对了，能给我加感情戏吗？我想和龙女谈恋爱！”
【东海龙王】：“哪吒！你离我女儿远点！”
【月老】：“哎呀呀，若是拍戏，妾身可提供全套红线道具哦~保证视觉效果浪漫~”
【财神爷】：“商业植入考虑吗？比如主角用了我财运符后发财的剧情，老夫可以提供实物道具，九折优惠。”
【太白金星】：“诸位，冷静。拍戏需下凡，需报备，需遵守人间规则……（叹气）”
【玉皇大帝】：“太白所言极是。不过……”
公羊秋屏住呼吸。
玉帝继续发：“若是小友首次创业，我等略尽绵力，倒也无妨。然有三规：一不可暴露真身，二不可扰乱人间，三不可拖欠片酬。”
公羊秋眼睛亮了，赶紧打字：“片酬绝对按市场最高标准！而且包食宿，包交通，包……包月饼管够！”
【嫦娥】：“小友这话说的~姐姐倒不是图月饼。只是近日月宫冷清，去人间玩玩也好。”
【七仙女红衣】：“我们也去！七个人算打包价吗？”
【七仙女绿衣】：“姐姐，咱们不能一起出现，会吓到凡人的……”
【沙和尚】：“那个……有适合我的角色吗？我台词少点没关系，能吃盒饭就行。”
群里彻底沸腾了。
公羊秋赶紧切到私聊，先给嫦娥发消息：“嫦娥姐姐，您真要来？”
【嫦娥】：“嗯。姐姐许久未下凡了，正好看看如今的人间。不过小友，姐姐这容貌……在凡人中是否太过显眼？”
公羊秋想了想——嫦娥的容貌，那是能在历史上留名的级别。但拍戏嘛，越显眼越好。
“没事，就是要显眼。姐姐您演自己就行，台词我按您的性格写。”
【嫦娥】：“好。那姐姐便应下了。何时开拍？”
“等我这边团队组建好，大概半个月后。”
【嫦娥】：“行。对了，姐姐在人间需有个化名，便叫……常娥吧。平常的常。”
公羊秋笑着记下。
他又点开孙悟空的私聊。
【孙悟空】：“小友！给俺老孙安排个厉害点的角色！最好能打架！”
“大圣，您演自己就行。不过剧情里您是在人间隐居的老神仙，平时装成普通老头，偶尔露一手。”
【孙悟空】：“老头？俺老孙这么帅演老头？行吧行吧，为了艺术牺牲！片酬记得给俺换成最新款游戏机！”
“没问题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