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是哪吒、月老、财神爷……公羊秋一个一个私聊敲定。意外的是，连平时很少冒泡的阎王都私信过来：“公羊小友，地府能客串吗？我们这边场景独特，可以拍个冥界旅游特别篇。”
公羊秋看着“冥界旅游”四个字，手一抖。
“那个……阎王爷，咱们先从阳间戏拍起，循序渐进……”
【十殿阎罗秦广王】：“也好。若有需要，随时开口。地府特产孟婆汤，喝了真能忘忧，可作道具。”
公羊秋擦了擦汗。
敲定主要神仙客串后，他切回群聊。
太白金星已经整理好了名单：
【太白金星】：“已报名者：孙悟空、哪吒、嫦娥、七仙女（七人）、月老、财神爷、东海龙王、沙和尚。合计十三位。另，阎王表示可提供场地支持。小友，此阵容可够？”
公羊秋看着那一串名字，心跳有点快。
这阵容……别说拍网剧了，拍天庭春晚都够了。
“够了够了！谢谢各位！”
【玉皇大帝】：“既如此，便如此定下。太白，你负责协调诸位下凡事宜，务必低调。”
【太白金星】：“遵旨。”
退出群聊，公羊秋坐在咖啡店里，平复了一下心情。
然后他打开平板，在演员名单那一栏，郑重地输入：
常娥饰嫦娥（月宫甜品店老板）
孙梧空饰孙悟空（退休老神仙，手游高手）
哪吒（本名）饰哪吒（少年英雄，龙女单恋对象）
岳劳饰月老（婚介所老板）
蔡慎饰财神爷（微商大佬）
沙悟净饰沙和尚（快递员，兼职保安）
七仙女（红橙黄绿青蓝紫）饰七仙女（女子组合练习生）
写完，他自己都笑了。
这演员表要是流出去，业界得疯。
但他没疯。他有种强烈的预感——这片子，能成。
手机震了，是母亲：“秋啊，晚上回来吃饭吗？妈买了条鱼。”
“回去。”公羊秋回复道，“妈，跟您说个事，我请到演员了。”
“真的？都是谁啊？妈认识吗？”
“您可能……在神话故事里认识。”
母亲发来一串省略号。
公羊秋笑着收起手机，走出咖啡店。
他沿着金融街往公司走，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：要找导演、摄像、灯光、美术、服化道……还得给神仙们准备人间身份证明。
走到大厦楼下时，他忽然想起什么，拿出手机给太白金星私信：“星君，各位下凡后，身份证、银行卡这些……怎么解决？”
【太白金星】：“小友放心。老夫已联络‘人间事务司’，三日之内，所有合法证件会快递到你公司。地址是金融街天际大厦22层，对吗？”
“对。”公羊秋松了口气，“谢谢星君。”
【太白金星】：“不客气。另外，小友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发我一份，需备案。”
公羊秋赶紧拍照发过去。
做完这些，他走进大厦电梯。
电梯上升时，他看着镜面里的自己，忽然觉得这一切——中奖、开公司、请神仙拍戏——顺利得像个梦。
但他知道不是梦。
手机银行APP里的数字，平板电脑里的剧本，群里那些活蹦乱跳的神仙ID，都在提醒他：这都是真的。
22层到了。
电梯门滑开，空旷的办公区里，阳光洒了一地。
公羊秋走进去，站在落地窗前。
他拿出手机，拍了张窗外的城市全景，发到天庭群里：
“各位，这就是我们未来要‘工作’的地方。”
群里安静了三秒后。
【嫦娥】：“视野不错。姐姐喜欢。”
【孙悟空】：“这么高！适合俺老孙一个筋斗飞进来！”
【哪吒】：“大圣，电梯，坐电梯。”
【财神爷】：“风水甚佳！小友，待老夫下凡，给你公司摆个招财阵！”
【月老】：“妾身看到楼下有家花店~可以给剧组准备些鲜花呢~”
公羊秋看着一条条回复，笑了。
他回复：“欢迎各位。人间虽不比天庭，但……挺好玩的。”
窗外，云舒云卷。
楼下车水马龙。
一场好戏，就要开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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