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腰发力，脚带方向。来，我做一遍你看。”
到下午收工时，所有武行演员看二郎神的眼神已经变成了崇拜。那个被示范时摔了一跤的小伙，更是直接鞠躬：“杨老师，我能拜您为师吗？”
“不必。”二郎神摆手，“这些只是基础，你们多练就会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，但老刘心里清楚——这哪是基础，这已经是宗师级的教学了。
晚上，二郎神没跟剧组一起吃饭。他牵着哮天犬在影视基地里散步，公羊秋陪在旁边。
“真君，今天辛苦您了。”
“无妨。”二郎神看着远处亮灯的摄影棚，“人间拍戏，倒也有趣。”
哮天犬忽然“汪”了一声，跑到路边草丛里，叼出个东西——是个破旧的布娃娃。
二郎神接过娃娃，看了看：“谁家孩子丢的。”
他用手指在娃娃额头点了点，那娃娃忽然眨了眨眼睛——虽然只是一瞬间的幻术，但娃娃看起来新了许多。
“放在显眼处吧。”二郎神把娃娃放在路边的长椅上，“或许有人来找。”
公羊秋看着这一幕，心里忽然很暖。
这位传说中的战神，在人间是个细心又温柔的人。
“真君，您在天庭……也这么教人武艺吗？”
“偶尔。”二郎神继续往前走，“天庭太平久了，武艺成了表演。倒是人间，还有真学功夫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：“今日那几个年轻人，资质不错。若肯下苦功，能有小成。”
“那您……以后还能来指导吗？”
二郎神停下脚步，看向公羊秋：“小友需要，老夫便来。”
他说的很平淡，但承诺很重。
公羊秋认真道谢。
回片场的路上，二郎神忽然说：“小友，你身上有道体神胎的气息，但还未完全融合。平日可多活动筋骨，有利修行。”
“怎么活动？”
“简单。”二郎神随手比划了几个动作，“晨起时做一遍，可疏通经脉。”
他教了公羊秋一套八个动作的简单功法，看起来像广播体操，但做起来能感觉到体内暖流运转。
“这套动作叫‘八段锦’。”二郎神说，“人间也有流传，但版本走样了。这是原始正宗版本，你练练看。”
公羊秋默默记下，心里很是感动——这是真正的好东西。
第二天，二郎神继续指导。今天要拍的是重头打戏，他设计了一套非常漂亮的群战动作。拍摄时，他站在徐导旁边，每个镜头都给出精准建议：
“这个角度，用广角，突出人多。”
“慢镜头接快剪，节奏要稳。”
“孙大圣那个跟头，落地时镜头跟着转。”
成片效果惊人。连见多识广的徐导都直呼：“这打戏质感，赶上电影了！”
二郎神在剧组待了三天。三天里，他不仅设计了所有动作戏，还顺手解决了道具组的几个难题——比如那把塑料金箍棒怎么舞才好看，比如反派被打飞时威亚怎么吊才自然。
临走那天，武行全体列队送他。
“杨老师！您一定要再来！”
“我们会好好练的！”
“谢谢杨老师！”
二郎神点点头，难得说了句长话：“功夫在勤，不在巧。你们肯学，便是好事。”
他上了车——还是那辆黑色商务车，太白金星安排的一贯风格。
车开走时，哮天犬从车窗探出头，“汪”了一声，像是在道别。
二郎神离开后，剧组的热度却还没散。有武行把训练视频发到了短视频平台，配文：“遇到真大佬了！杨老师yyds！”
视频里，二郎神示范动作的身影快如闪电，讲解清晰有力。虽然没露正脸，但那气场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。
视频意料之中地又火了。
评论区里一片羡慕：
“这老师哪儿的？想学！”
“动作干净利落，绝对是练家子！”
“只有我注意到那条狗吗？好帅！”
“剧组到底从哪儿找来的神仙老师？？”
“《我的神仙朋友们》这剧组太神秘了，演员神仙，武术指导也神仙？”
这条视频甚至被几个武术大V转发，评价极高：“传统功夫的实战应用，这位老师是真正的高手。”
公羊秋看着这些评论，笑了。
他打开天庭群，打字道：
“@二郎神真君，您在人间也火了。”
【二郎神】：“？”
公羊秋把视频链接发过去。
几分钟后，二郎神回复：“雕虫小技，何足挂齿。”
【孙悟空】：“杨戬你不行啊！俺老孙那天后空翻的视频，点赞比你多！”
【哪吒】：“大圣你那视频下面都是‘老爷子注意腰’！”
【财神爷】：“真君，考虑开武术班吗？老夫可以投资！”
【月老】：“杨兄风采依旧呢~”
【玉皇大帝】：“杨戬下凡，未扰人间，甚好。”
公羊秋看着刷屏的消息，收起手机。
他忽然觉得，这部剧拍到现在，已经不仅仅是“拍戏”了。
是让一群神仙，在人间留下了一点温柔的痕迹。
而人间的人们，虽然不知道真相，却依然感受到了那份特别。
这感觉，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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