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羊总！机场视频上热搜了！”
“常娥姐姐扶粉丝那个动图特别暖！”
“您突然消失那段，粉丝都懵了！”
“现在话题是#公羊秋瞬移#……”
公羊秋点开话题，果然，有人拍到了他“变装”的片段——但因为角度问题，只拍到他走进人群，然后一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走出来。两段视频一对比，网友开始玩梗：
“公羊总学会了影分身之术？”
“那个工作人员走路的姿势好像公羊总！”
“是不是双胞胎兄弟？”
“我猜是用了替身！”
“剧组特效都用在现实里了是吧？”
常娥也看到了，轻笑：“小友这下，倒成了都市传说了。”
孙悟空凑过来看手机，哈哈大笑：“这个好！比俺老孙的筋斗云还有意思！”
空姐过来送饮料时，多看了公羊秋两眼，小声问：“您……是公羊先生吗？”
“是。”
“能给我签个名吗？我特别喜欢您的剧！”空姐递过本子，“我女儿也喜欢，她想要孙爷爷的签名……”
孙悟空听见了，转头：“要俺老孙的？来来来，俺给你签！”
他大手一挥，在本子上签了个龙飞凤舞的“孙梧空”。
空姐激动得脸都红了：“谢谢孙老师！”
这开了个头，机舱里其他乘客也忍不住了。好在人不多，大家有序地过来要签名合影。公羊秋一一满足，但叮嘱不要发到网上——毕竟这是私人行程。
下飞机时，上海这边也有粉丝接机，人数少了些，秩序也好了很多。
主办方的车直接开进停机坪，一行人这才顺利离开。
去酒店的路上，公羊秋刷着手机。
天庭群里，神仙们正在“复盘”刚才的机场事件。
【财神爷】：“老夫方才感受了一番，那人气，那愿力，啧啧，若是炼成法宝，威力无穷！”
【月老】：“妾身倒是注意到，那些年轻男女中，有不少姻缘线隐隐浮动。看来咱们的剧，真能促人姻缘呢。”
【哪吒】：“我收了二十几个娃娃送的礼物！有零食有玩具！人间真好玩！”
【孙悟空】：“俺老孙也收了一堆！还有个娃娃送了根塑料金箍棒，说是自己做的！”
【七仙女绿衣】：“我们在网上看到视频了！公羊哥哥那身制服变得妙！”
【常红】：“原来云裳还能这么用！我们织的时候没加这个功能啊……”
【常橙】：“是公羊哥哥自己开发的吧？聪明！”
【太上老君】：“老夫观测到，方才机场愿力汇聚，竟形成微弱的‘人气场’。小友身处其中，道体似有精进。”
【太白金星】：“已记录。此乃‘万众喜爱’之象，于修行有益。”
【玉皇大帝】：“诸卿受人间爱戴，当更谨言慎行，以身作则。”
公羊秋打字：“谢谢各位。今天让大家受惊了。”
【孙悟空】：“惊啥？好玩！”
【常娥】：“姐姐倒是觉得，那些孩子的热情，纯真可爱。”
【财神爷】：“小友，明日展映，老夫建议咱们搞个‘限量周边赠送’，巩固人气！”
这个提议不错。
公羊秋记下了。
第二天电视节展映，场面比机场还火爆。
能容纳五百人的放映厅，挤进了八百人，过道都坐满了。展映的是前三集精华剪辑，但观众看得津津有味，笑声不断。
映后互动环节，主持人问主演们：“第一次经历这么热情的粉丝，感觉如何？”
常娥接过话筒，声音温婉：“很温暖。谢谢大家的喜爱。”
孙悟空抢过话筒：“热闹！比花果山还热闹！就是下次别挤，慢慢来！”
哪吒举手：“我能给粉丝表演个后空翻吗？”
主持人赶紧拦住：“哪吒弟弟，咱们注意安全……”
全场大笑。
活动结束后的媒体采访，记者们的问题一个接一个：
“常娥老师，海外观众称您为‘东方维纳斯’，您怎么看？”
“孙老师，您七十岁高龄拍打戏，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“公羊总，下一季有计划吗？”
“剧组会有线下见面会吗？”
公羊秋一一作答，得体从容。
回酒店的路上，小赵汇报数据：“公羊总，今天展映的直播观看量破两千万，话题又上了三个热搜。主办方说，咱们是今年电视节热度最高的项目。”
“嗯。”公羊秋看着窗外上海的夜景，“明天就回去吧。剧组还要拍戏。”
“好的。”小赵顿了顿，“不过公羊总，有件事……粉丝们知道咱们住这家酒店，已经在楼下等了。”
公羊秋皱眉：“多少人？”
“大概两三百。都是年轻粉丝，秩序挺好，就是想见见主演们。”
公羊秋想了想：“这样，你去跟酒店协调，找个会议室，安排个小型的粉丝见面会。但说好，只待半小时，不能影响酒店正常运营。”
“明白！”
半小时后，酒店会议室。
主演们轮流进来和粉丝见面、签名、合影。粉丝们都很乖，排队等候，不吵不闹。
公羊秋站在门口看着，心里暖暖的。
这些年轻人，因为一部剧聚在一起，笑得那么开心。
这大概就是做剧的意义吧。
最后离开时，一个女孩鼓起勇气跑到公羊秋面前：“公羊总，我能问您个问题吗？”
“你说。”
“剧里的神仙朋友们……在现实里，也是这么好的朋友吗？”
公羊秋笑了，看了眼不远处正在给粉丝画月牙的常娥、和粉丝比划拳脚的孙悟空、教粉丝打游戏连招的哪吒……
他点头：
“是的。”
“他们就是那样。”
“一群特别好的朋友。”
女孩眼睛亮了：“那……我能加入吗？我是说，成为剧粉，也是你们的朋友吗？”
“当然。”公羊秋说，“所有喜欢这部剧的人，都是我们的朋友。”
女孩开心地跑了回去，跟同伴们分享这句话。
公羊秋转身，走向电梯。
母亲发来消息：“秋啊，妈在电视上看到你们了！常娥姑娘真上镜！你也帅！”
他笑着回：“妈，明天就回去。”
“妈给你煲汤！”
电梯门关上。
公羊秋靠在厢壁上，闭上眼。
还真是挺累人的。
但心里是满的。
这群神仙朋友们啊……
真是给他带来了，太多太多的温暖和欢乐。
而现在，他们又把这份温暖和欢乐，传递给了更多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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