爆炸的火光照亮了破碎的舱段。
星耀冲进空间站的第一瞬间，三名虚卒就扑了上来。他侧身让过第一把能量刃，抓住第二名虚卒的手臂将它抡向第三名，同时一脚踢飞第一名。动作行云流水，仿佛已经重复过无数次。
“这边！”
一个穿着研究员制服的年轻人朝他招手：“快跟我来，主控舱段需要支援！”
星耀没有跟上去，而是反方向冲进了更激烈的战场。年轻人愣住了，正要喊他，三月七和丹恒已经赶到。
“别管他！”三月七喊道，“他那人就那样！我们自己走！”
星耀在通道中狂奔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，只是身体本能地朝着某个方向移动。胸口的星核跳动得越来越剧烈，那不是痛苦，而是一种近乎共鸣的躁动——有什么东西正在前方召唤他。
通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合金门，已经被暴力破开。门后是空间站的主控舱段，巨大的全息投影在空中闪烁，显示着空间站各处的战况。而在投影下方，一个红发女人正背对着他站着。
卡芙卡。
她转过身来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。紫色的风衣，精致的妆容，还有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说，语气就像在和老朋友打招呼，“比预计的快了三分钟。”
星耀停下脚步，目光锁定在她身上：“你认识我。”
“当然认识。”卡芙卡向他走近一步，“你身上的星核，就是我放进去的。”
星耀眼神一凝。
“别紧张，那是为了救你。”卡芙卡继续走近，直到两人相距不到两米，“你本来会死，我给了你活下去的机会。虽然代价是失去记忆，但至少你还活着，不是吗？”
“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？”
“因为你迟早会知道。”卡芙卡笑了，“而且，我需要你帮我带句话给列车组——别插手这件事。星核猎手的目标和空间站无关，只是来取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卡芙卡没有回答，而是看着他，眼神变得柔和：“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。也好，那样活得更轻松。”
话音刚落，星耀突然感觉意识一阵恍惚。仿佛有无数根看不见的丝线正在试图侵入他的脑海，温柔地、缓慢地，想要缠绕住他的意志。
言灵术。
他猛地咬破舌尖，剧痛让他瞬间清醒。几乎在同一时刻，他已经冲到卡芙卡面前，一拳轰向她的面门。
卡芙卡闪避，但拳风还是擦过她的脸颊。她后退几步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：“挣脱了我的言灵？你的意志力果然和以前一样强。”
“废话真多。”
星耀的攻势没有停止。拳、肘、膝、腿，每一个部位都成了致命的武器。卡芙卡在不断后退，但她脸上始终带着笑，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。
“你知道吗，”她一边躲避一边说，“你以前就是这样，话少，下手狠，从不给敌人留余地。”
星耀一拳击碎了她身后的显示屏：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也一样。”卡芙卡突然停下脚步，“所以，我就不陪你玩了。”
她抬手打了个响指。瞬间，整个舱段的灯光全部熄灭，应急照明亮起，但已经看不见她的身影。只有声音在黑暗中回荡：
“记住，星核是钥匙。总有一天，你会需要这把钥匙的。”
星耀站在原地，没有追击。他知道追不上，而且——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刚才攻击卡芙卡的时候，星核的能量差点失控。那股力量太强了，强到连他都觉得心悸。
舱门再次打开，三月七和丹恒冲进来。
“星耀！你没事吧？”三月七跑过来，“刚才我们遇到好多虚卒，好不容易才——”
“卡芙卡来过。”星耀打断她，“她走了。”
丹恒皱眉：“她说了什么？”
星耀沉默片刻：“她说，我体内的星核，是她放的。”
三月七瞪大眼睛，丹恒的表情也变得凝重。但星耀没有给他们追问的时间，径直走向舱门：
“空间站的战斗还没结束。先干活，其他的之后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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