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！”
沈夜张嘴喷出一口黑血，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，瘫软在泥坑里。
成了？
他颤抖着手，去摸那块刚才还顶着自己肚子的“凶器”。
触手冰凉，粗糙得像是路边的烂砖头。
【物品：无名石剑（封印状态）】
【品阶：？？？】
【特性：以正镇邪，以邪养正。修罗为骨，浩然为皮。】
【当前状态：吃饱了，正在消化。】
“吃饱了？”
沈夜看着系统面板，眼角抽搐，“你吃饱了，老子差点饿死。”
他试着往剑里输送了一丝灵气。
没反应。
但这玩意儿沉得要命，少说也有几百斤重。
要不是他刚才被两股剑意冲刷了经脉，肉身强度提了一个档次，这会儿连拿都拿不动。
“行吧，至少没炸。”
沈夜苦笑着擦了擦嘴角的血。
就在这时，头顶上传来一阵轰隆隆的雷声。
“嗯？”
沈夜抬头。
只见刚才还灰蒙蒙的剑冢天空，此刻竟然裂开了。
不是云层裂开，是整个天幕仿佛被一把无形的巨剑劈成了两半。
左边，黑云翻滚，血光冲天，隐隐有鬼哭狼嚎之声，那是被强行镇压的修罗煞气在外泄的余波。
右边，白云缭绕，仙音渺渺，金色的阳光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，那是被激发的浩然正气在欢呼。
一黑一白，一正一邪。
在天空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、缓缓旋转的太极图。
而这个太极图的中心，正对着沈夜——或者说，正对着他手里这把破石剑。
“这动静……是不是搞得有点大了？”
沈夜咽了口唾沫，赶紧把手里的石剑往怀里塞了塞，扯过那件破烂道袍盖住。
……
剑冢外。
“当啷！”
一名执事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，摔得粉碎。
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，呆呆地看着天空中的异象。
那股恐怖的威压，让在场的金丹期修士都觉得双腿发软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？”
有人颤声问道。
“阴阳割昏晓，正邪一念间。”
一直坐在主位上闭目养神的宗主叶问天，猛地站了起来。
他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，此刻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。
“宗主，这是魔教入侵了吗？”
刑堂长老手里的拐杖都快捏碎了，死死盯着那半边血红的天空。
“不。”
叶问天深吸一口气，眼中精光爆射，“那是传说中的……混沌剑意。”
“混沌剑意？！”
周围的长老们齐齐惊呼。
“古籍记载，千年前曾有大能尝试融合正邪两道，欲求剑道极致，但最终爆体而亡。”
叶问天指着天空中的太极图，“但这异象……太极流转，生生不息，分明是有人成功了！”
“成功了？”
刑堂长老声音干涩，“谁？难道剑冢深处藏着某位隐世不出的太上长老？”
“或者是……某把绝世神剑，自行择主了。”
叶问天目光灼灼地盯着剑冢出口，“快！传令下去，无论出来的是谁，都要第一时间保护起来！这是我玄天宗大兴之兆！”
人群后方。
陆云舟靠在树干上，手里的酒壶举在半空，却忘了往嘴里倒。
他眯着眼，看着那半红半白的天空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“正邪融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