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。
季博达终于放下了书卷，抬起头，饶有兴致地看着她。
他的视线不带任何侵略性，却像能穿透她所有的伪装，直达心底。
“我……”李心月攥着腰间的剑柄，指尖用力到发麻，最终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，“那种衣服……我也想要一套。”
话说出口的瞬间，她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，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。
季博达闻言，脸上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意。
“哦？哪种衣服？”他故作不解地问，“李大统领白天不是还说，那是青楼女子才穿的……不知羞耻的妖物吗？”
“你！”
这句话像一根针，精准地刺破了李心月本就紧绷的神经。被他当面揭开伤疤，让她所有的窘迫都化作了恼羞成怒。
“我不要了！”她猛地转身，拉开房门便要冲出去。
她真是疯了，才会三更半夜来找这个男人自取其辱！
然而，她的手刚碰到门框，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便从后面伸来，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李心月浑身一僵，一股奇异的电流从手腕处窜起，瞬间传遍四肢百骸。她想要挣脱，那只手却收得更紧，不容她有任何反抗。
“来都来了，何必急着走。”
季博达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，带着一丝低沉的磁性。他拉着她，反手将房门关上，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，也彻底断了李心月的退路。
他松开手，慢条斯理地走到一旁的紫檀木柜前，将其打开。
柜中，一件叠放整齐的紫色长裙静静地躺在那里。
季博达将它取了出来，在李心月面前展开。
那是一件比给易文君的旗袍更加大胆的裙子。通体由深紫色的蕾丝织就，胸前是大片的镂空，深V的领口几乎要开到腰际，仅仅用几根细细的带子连接着。裙身紧窄，能想象出穿上后会如何紧贴着身体的每一寸曲线。
这件衣服，似乎从被制作出来的那一刻起，就一直在等待着它的主人。
李心月呆呆地看着那件裙子，呼吸都停滞了。
“想要吗？”季博达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如同魔鬼的低语。
李心月下意识地点了点头。
“可以。”季博达将裙子递到她面前，脸上带着不容拒绝的微笑，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你必须现在，立刻，就在我面前试穿。”
房间内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李心月整个人僵在原地，心跳声如战鼓般在耳边轰鸣，震得她头晕目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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