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有公务。”她丢下一句冰冷的话,快步走出了房门,背影狼狈得像个逃兵。
季博达看着她消失的方向,没有去追。
一抹玩味的笑意,在他唇边缓缓漾开。
另一边,易文君的院落。
一场大病,仿佛抽干了易文君所有的精力。身体虽已痊愈,精神却总是恹恹的。
偌大的府邸,安静得可怕。白天还好,有丫鬟仆人走动,到了晚上,便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不知名的虫鸣。
前所未有的寂寞,如同潮水般将她包裹。
她想念季博达。
夜深了,她却毫无睡意。披上一件月白色的薄纱外衫,她推开门,独自在月下徘徊。
清冷的月光洒在庭院里,将花木的影子拉得细长。晚风微凉,吹得她身上的薄纱轻轻飘动。
她漫无目的地走着,循着一阵若有若无的水声,不知不觉间,竟走到了从未涉足过的后花园深处。
水声越来越清晰。
她好奇地拨开身前的一丛翠竹,朝声音的来源望去。
下一刻,她的脚步彻底定住了。
就在不远处的露天浴池中,一个男人正背对着她。
月华如水,倾泻而下,清晰地照亮了他宽阔的后背。那不是文弱书生的单薄,而是充满了力量感的,流畅而结实的肌肉线条。水珠顺着他古铜色的肌肤滑落,没入水中,荡开一圈圈细微的涟漪。
是季博达。
易文君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在这一瞬间被夺走了。
魅魔体质对她的影响,在这一刻被催发到了极致。
她下意识地躲到一棵粗壮的桂花树后,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,才没有让惊呼逸出喉咙。
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,一下一下,撞得她肋骨生疼。。
脑海中一片空白,只剩下月光下那副充满张力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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