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他们眼里,钱比良心重要。”凯撒继续道,“第二,草菅人命。苏明轩去年强抢民女,那女子不从,被他失手打死,最后花钱买通官府,把案子压了下来,对外只说是‘意外身亡’。”
“畜生!”柳如烟忍不住骂了一声,拳头攥得死紧。
“第三,私通敌国。这也是他们倒台的直接原因——王氏的弟弟在边关当差,暗中给敌国传递军情,苏家则在京城接应,帮忙传递消息。”
光屏上出现了一封加密信件的扫描图,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,显然是用了暗号。
“这封信能破译吗?”柳如烟问。
“可以,”凯撒指尖在光屏上一点,信件上的文字开始变化,“用的是最简单的替换密码,把‘茶叶’换成‘军情’,‘布匹’换成‘粮草’……大意是说,下个月初三,敌军会在西关口偷袭,让苏家提前准备好接应的马车。”
柳如烟看着破译后的内容,眼神冷得像冰:“初三……正好是抄家后的第三天。他们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,想趁着苏家倒台的混乱,把最后一批情报送出去。”
“可惜,他们没机会了。”凯撒关闭光屏,“这封信,还有那些贪赃枉法的证据,都可以作为‘战利品’带走。说不定以后能派上用场。”
“必须带走!”柳如烟语气坚定,“就算用不上,也不能让这些人渣的罪证被埋没!”
她忽然想起张妈的丈夫,那个被苏明轩踢伤的护院。说不定,他知道的比账本上记录的更多。
“明天我再找机会问问张妈。”柳如烟说,“看看能不能从她嘴里套出苏明轩草菅人命的具体细节。”
凯撒没反对:“注意分寸,别暴露自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窗外的月光渐渐西斜,巡夜的脚步声越来越远。
柳如烟喝了半瓶药剂,很快就觉得眼皮发沉,睡意像潮水般涌来。
临睡前,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苏家欠的债,她会连本带利,一点一点讨回来。
不止是为了原主,更是为了那些被苏家迫害的无辜之人。
第二天一早,柳如烟果然“精神萎靡”地起床,脸色苍白,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。
刚打开门,就看到张嬷嬷站在门口,眼神里带着审视:“柳姑娘怎么回事?昨晚没睡好?”
柳如烟揉着眼睛,打了个哈欠,声音有气无力:“不知道怎么了,昨晚头特别晕,像是没睡够似的。可能是刚来京城,水土不服吧。”
张嬷嬷狐疑地看了她一眼,见她确实不像装的,才撇撇嘴:“身子骨这么弱?主母让你去前院帮忙整理药材,快点洗漱好过来。”
“是,嬷嬷。”
柳如烟心里冷笑,来了。
整理药材?怕是想借机监视她吧。
不过也好,正好可以去库房的外间看看——昨晚搬空了粮食和布匹,他们发现了吗?
她洗漱完毕,故意脚步虚浮地往前院走,路过库房外间时,偷偷往里瞥了一眼。
李婆子和王婆子正跪在地上,对着空荡荡的粮囤哭天抢地,苏全站在旁边,脸色铁青,指着她们骂骂咧咧。
“废物!都是废物!那么多粮食布匹,一夜之间全没了?你们是死人吗?!”
“全管事饶命啊!我们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啊!昨晚明明锁了门的,我们也没敢睡死啊!”李婆子哭喊道。
“就是啊全管事,会不会是……是闹鬼了?”王婆子哆哆嗦嗦地说,“不然怎么会凭空消失呢?”
“放屁!”苏全一脚踹在旁边的粮囤上,“这世上哪有什么鬼!肯定是有内鬼!给我查!今天要是查不出是谁干的,你们俩就等着去见官吧!”
柳如烟低着头,快步走过,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冷笑。
查吧,使劲查。
就算查到天荒地老,你们也查不出是谁干的。
这才只是开始呢。
她抬起头,看向王氏的院子方向,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。
接下来,该轮到里间库房的金银珠宝了。
王氏,你的好日子,也快到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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