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!”一个地痞叼着烟,斜眼看着陆风,“小子,识相点,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陆风看着这三个人的嘴脸,前世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——二叔吞了废品站,母亲被气得病倒,自己走投无路去收破烂,被骗、被坑,最后冤死狱中……
一股热血直冲脑门。
他转身走进仓库,从废品堆里翻出一个被油污包裹的铜疙瘩,当众打开。
那是一块巴掌大的铜墨盒,上面錾刻着精美的花纹,落款处隐约可见“陈半丁”三个字。
“二叔,你说我不懂经营?”陆风把铜墨盒举起来,“就这一件东西,你猜值多少钱?”
陆建国一愣,随即嗤笑:“一个破铜疙瘩,能值几个钱?十块钱顶天了!”
“十块?”陆风笑了,“二叔,这是民国錾刻名家陈半丁的铜墨盒,真品。就这一个,拿到县城古玩地摊,至少卖五百块。”
“五百?”陆建国眼珠子差点瞪出来,“你少在这放屁!一个破铜疙瘩,五百块?你当我是傻子?”
二婶也撇嘴:“就是,这破烂玩意儿,废品站里多得是,能值钱才怪!”
陆风没理他们,转身看向母亲:“妈,您信我吗?”
张桂兰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,想起他爸生前也爱摆弄这些旧物件,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。
陆风回过头,对陆建国说:“二叔,三天后,我会把这铜墨盒卖掉。到时候,你再来跟我说‘不懂经营’这四个字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转冷:
“现在,从我家的院子里,滚出去。”
陆建国脸色涨成猪肝色,指着陆风的鼻子:“你……你敢这么跟长辈说话!”
“长辈?”陆风冷笑,“我爸走的时候,你连葬礼都不来,现在来抢他的遗产,你也配叫长辈?”
两个地痞想上前,陆风抄起旁边的一根铁棍,冷冷地看着他们。
“这是我家,擅闯民宅,打死活该。”
90年代,民风彪悍,这话可不是开玩笑。两个地痞对视一眼,怂了。
陆建国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陆风:“好,好!我倒要看看,你这个破铜疙瘩能卖出什么花来!三天后你要是卖不掉,我看你怎么说!”
说完,带着二婶和地痞,灰溜溜地走了。
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张桂兰看着儿子,眼眶红了:“小风,你……”
“妈。”陆风转过身,握住母亲粗糙的手,“这辈子,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您。这废品站,我会把它做大。那些看不起咱们的人,我会一个个,让他们后悔。”
阳光照在他年轻的脸上,眼神却深沉得像个老人。
张桂兰愣了愣,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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