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虎只觉得手肘一麻,半边身子都失去了力气,心中大骇。
他想抽刀后退,却发现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只铁钳死死锁住,动弹不得。
林-轩扣住他关节的手指骤然发力,手腕向下一沉,一股凝练而霸道的暗劲瞬间透入!
“喀喇!”
又是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脆响!
赵虎的手肘关节被这股巧劲直接卸掉,臂骨应声而断!
“呃啊啊啊!”
比黄毛凄厉十倍的惨叫声从赵虎喉咙里爆发出来,剧痛让他浑身脱力,手中的匕首再也握不住,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他整个人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油腻的地板上,抱着自己那条软绵绵耷拉下来的胳膊,额头上冷汗瞬间滚落。
剩下四个混混见老大一个照面就被废了,吓得脸色发白,但多年厮混的凶性让他们并未溃散,互相对视一眼后,嘶吼着从四个方向合围上来,试图用乱棍将林轩砸死。
林轩冷哼一声,看也不看他们,反手抓起灶台上那盆刚刚用滚水烫锅后、还冒着腾腾热气的洗锅水,对着脚下的地面猛地一泼!
“哗啦——!”
混杂着油污的滚烫热水瞬间洒满地面,本就油腻的青石板变得滑溜无比。
那几个冲上来的混混脚下猛然一滑,根本无法稳住身形,一个个惊叫着东倒西歪,阵型瞬间大乱。
就是现在!
林轩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,身影如电,欺身而入。
他手中的生铁漏勺化作一道道残影,不砸头,不击胸,而是用勺柄精准地、接二连三地敲击在剩下几人的胫骨之上!
“砰!砰!砰!砰!”
四声沉闷的击打声几乎同时响起,伴随着一阵阵压抑的闷哼。
四个混混的迎面骨遭受重击,剧痛让他们瞬间丧失了所有行动能力,一个个抱着小腿,如同被砍倒的木桩般,接连跪倒在地,再也爬不起来。
前后不过十秒,战斗已然结束。
整个院子,除了此起彼伏的哀嚎,再无半点反抗的声音。
林轩面无表情地走到赵虎面前,一脚踩在他那只被废掉的手臂上,微微用力。
“啊!别……别踩!我说!我说!”赵虎疼得涕泪横流,彻底崩溃了。
林轩弯下腰,捡起地上那半截被赵虎自己踩灭的、沾满了油污的烟头,面无表情地塞进他嘴里:“谁让你来的?”
“呜……是……是陈曼!是那个叫陈曼的女人!”赵虎含糊不清地哭喊道,“是她让黄毛找我,说只要毁了你的东西,让你参加不了比赛,就让陈亮给我们好处!”
林轩拿出手机,按下了录音键,将赵虎的话清晰地录了下来。
他收起手机,脚下再次发力,踩着赵虎的断手,声音冰冷如刀:“吞下去。”
“什么?”赵虎一愣。
“我让你把烟头吞下去。”
赵虎看着林轩那双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睛,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他浑身颤抖。
他不敢再有半点迟疑,强忍着恶心,将那混着泥土和油污的烟屁股,艰难地咽了下去。
做完这一切,林轩才像踢开一块垃圾一样,将赵虎踢到一边。
他一手一个,将这七个哀嚎不止的家伙,如同拖死狗一般,全部拖到巷口,毫不留情地扔进了旁边那条散发着恶臭的排水沟里。
夜,终于又恢复了宁静。
林轩回到小院,用清水冲洗着地面上的油污与血迹,也冲刷着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。
他将那把沾了血的铁勺在滚水中反复烫煮,最后擦拭干净,重新挂回了原处,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。
里屋,萌萌的呼吸依旧平稳,似乎完全没有被外界的喧嚣所惊扰。
林轩站在院中,抬头看了一眼被乌云遮蔽的夜空,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天边,一抹微弱的鱼肚白悄然浮现,预示着新的一天即将来临。
而这条沉寂了百年的老旧弄堂,也注定将迎来它从未有过的,新的访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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