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波刚来了。”
小玉的眉毛挑了起来。
“山之恶魔波刚？那个被你骗去找龙肉的傻子？”
“就是她，我后来的结义二姐。”
“她怎么来了？你不是说她派来的手下全死了吗？”
圣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。
“我以为全死了。”
小玉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，”圣主的语气慢悠悠的，“有一条漏网之鱼。”
“那天早上，我还躲在石缝里。”
圣主的声音变得很轻，像是在回忆一个很久远的梦。
“外面很吵。龙族乱成一团，到处跑，到处叫。我从石缝里钻出来，就看见天居然黑了。”
小玉的心提了起来。
“黑了？”
“不是晚上那种黑。”圣主说，“是有什么东西挡住了太阳。很大，很圆，很——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很饿。”
小玉打了个寒颤。
“你是说……波刚？”
“波刚。”圣主说，“她来了。”
“她是怎么找到的？”
小玉追问。
圣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。
“那条漏网之鱼，逃回去之后，把她引来的。”
小玉想了想。
“那波刚知道你是是骗她的了？”
“知道了。”圣主的语气没有起伏，“但她更生气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虽然她知道被骗了，但她还是想吃。”
小玉愣了一下，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这什么逻辑？知道被骗了还吃？”
“暴食之魔的逻辑。”圣主说，“对她来说，被骗不重要，吃不到才重要。”
“她来了之后呢？”
小玉追问。
圣主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她什么都吃。”圣主的语气平静得可怕，“龙族，龙蛋，龙崽子。她把那个峡谷围得水泄不通，四面八方都是她的手下。”
小玉的汗毛竖了起来。
“那你们怎么办？”
“那天我站在石缝外面，望着天空。”
圣主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。
“波刚还没下来，但她的影子已经把整个峡谷都遮住了。空气里全是她的味道——腥的，臭的，像什么东西烂了很多年。”
小玉的呼吸都停了。
“龙族跟她打了吗？”
“打了。”圣主说，“但打不过。”
“为什么？龙族不是挺能打吗？”
“能打，但那是波刚。”圣主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难得的凝重，“山之恶魔，吞噬万物。她吃的东西，比龙族见过的都多。她的身体，比龙族的鳞甲硬一万倍。”
小玉的脑子飞速转着。
“那你们不就成瓮中捉鳖了？”
圣主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这个比喻，倒是贴切。”
“后来呢？你怎么办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