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后。
小玉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时，整个人兴高采烈。
她从塑料袋里拿出一盒披萨，打开，举到圣主面前。
“给，闻闻味。是夏威夷风情的。”
圣主深吸一口气。
沉默。
“呼哈！我用符咒将那些家伙打得满地找牙！”小玉挥拳道。
圣主没有说话。
但那个沉默，让小玉有些不安。
“怎么了？”
圣主的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“小玉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学了多久的魔法了？”
小玉想了想。
“跟你学的话……一个月吧。加上以前老爹教的，好多年了。”
“那你的火球，现在能凝多大？”
小玉抬手，凝出一团火苗。拳头大小，比最开始大了不少，但也大不了多少。
“就……这样。”
圣主看着她指尖那团火，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。
“小玉。”
圣主开口了。声音很慢，很沉，像是一块一块石头垒起来。
“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？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智者向内寻求力量。”
小玉愣了一下。
“龙叔也是这样说。”
圣主的眼睛微微眯起，“不依赖于外物，不借助于他人。力量从自身而生，从内心而发。”
小玉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龙符咒。
“你是说……让我少用这个？”
“你每次遇到麻烦，第一反应是什么？”圣主道。
小玉张了张嘴。
“掏出符咒？”
“掏出符咒。”圣主重复了一遍，“不是想自己怎么解决，不是想用什么魔法，而是掏符咒。”
小玉的脸有些发烫。
“那是因为符咒好用啊……”
“好用？”圣主的嘴角微微上扬，“拐杖也好用。拄久了，你还记得怎么自己走路吗？”
房间里安静了很久。
小玉低着头，看着自己的手指。
那根手指，能凝出火苗。拳头大小，比最开始大了不少，但也就那样了。
学了几个月，还是那样。
“圣主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“我确实太依赖符咒了。”
圣主没有说话。
“可是，”小玉抬起头，“符咒真的很厉害啊。我靠自己那点火苗，打得过谁？”
圣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。
“你靠那点火苗，打不过谁。”
“那不就结了——”
“但你可以靠更大的火。”
小玉愣住了。
圣主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开口了。
“今天，我教你真正的本事。”
小玉的眼睛亮了。
“什么本事？”
“压缩火焰。”
四个字，从圣主嘴里说出来，带着一种奇怪的重量。
小玉的呼吸都快了一拍。
圣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。
“普通的火，烧到一千度就是一千度。但用我教你方式炼出来的火，可以把一千度的火，压缩成拳头大小。压缩十倍，就是一万度。压缩百倍，就是十万度。”
小玉的脑子嗡嗡的。
“你愿意教我？”
圣主看了她一眼。
“不然呢？让你继续依赖符咒？”
小玉吐了吐舌头。
“行行行，我学我学。”
“压缩火焰，核心不在火。”
圣主的第一句话，就让小玉愣住了。
“不在火？那在什么？”
“在念。”
圣主的眼睛微微眯起。
“你以为火焰是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