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玉想了想。
“就是……火啊。热的，亮的，能烧东西的。”
“那是凡人的看法。”圣主的语气淡淡的，“真正的火焰，是意念的延伸。你的念头有多强，火就有多烈。”
小玉的脑子飞速转着。
“你是说……压缩火焰，其实是压缩念头？”
“聪明。”圣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，“但只说对了一半。”
“另一半呢？”
“另一半是——”圣主的声音慢悠悠的，“压缩到极致的时候，念头会变成另一种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爆炸。”
小玉愣住了。
爆炸？
她想起龙符咒每次发威时的样子——轰的一声，火光冲天，什么都炸得粉碎。
“难道说，龙符咒的爆炸，就是这么来的？”
“对。”圣主的语气淡淡的，“把火焰压缩到极限，然后放开。压缩得越狠，放开时炸得越烈。”
小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那根手指，能凝出拳头大的火苗。
如果能压缩——
“我试试！”
“别急。”
圣主的声音制止了她。
“你以为压缩是随便就能做到的？”
“那要怎么做？”
圣主沉默了一息。
“你先尽全力，凝练出最大的火苗，给我看看。”
小玉抬手，运起念力。一团火苗从指尖窜出，拳头大小，微微跳动。
“就……这样。”
圣主看着那团火，沉默了三秒。
“太散。”
“散？”
“火焰不是越旺越好。”圣主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教导的意味，“旺，只是表面。真正重要的，是密度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看过铁匠打铁吗？”
小玉点头。
“铁块烧红了，要捶打。一锤一锤地捶，把里面的杂质捶出来，把铁捶得越来越密。最后捶出来的，是一块精钢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那团火上。
“你的火，现在还是铁矿石。”
小玉看着自己指尖那团火。
铁矿石。
她咬了咬牙。
“那我该怎么捶？”
“用念力。”圣主的声音很沉，“想象你的手是一把锤子。把那团火当成铁块。一锤，一锤，一锤。”
小玉闭上眼睛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那团火上。
然后——
锤。
那团火抖了一下。
再锤。
又抖了一下。
再锤。
再锤
嘭。
火灭了。
小玉睁开眼睛，喘着粗气。
“灭……灭了……”
圣主看着她，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。
“第一次，正常。”
“再来。”
小玉深吸一口气，重新凝出火苗。
这次她学乖了，没有一开始就拼命锤。她先感受那团火的温度，感受它在指尖跳动的节奏。然后慢慢地，慢慢地，开始压缩。
一点一点。
一寸一寸。
那团火开始变小。
从拳头大小，变成鸡蛋大小。
从鸡蛋大小，变成核桃大小。
从核桃大小——
嘭。
又灭了。
小玉一屁股坐在地上，满头大汗。
“累死我了……”
圣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另一只手握着马符咒，继续练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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