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玉的汗毛竖了起来。
“攻击魂魄？”
“对。”圣主的语气没有起伏，“魂魄看不见摸不着，但它才是人的根本。肉体伤了，能治。魂魄伤了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轻则痴傻，重则当场毙命。”
小玉的脑子飞速转着。
“怎么攻击？”
“用你的魂，去撞他的魂。”圣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，“魂强的人，一撞就把弱的人撞散了。散了的魂，再也聚不起来。”
小玉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这……这也太狠了。”
“狠？”圣主的语气淡淡的，“上古时期的神魔之战，打的都是魂。肉体只是壳子，碎了就碎了。魂没了，才是真没了。”
小玉沉默了。
她想起那些传说里的神魔。
一个比一个强，一个比一个难杀。
原来不是杀不死肉体。
是杀不死魂。
“还有更狠的吗？”
她问。
圣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。
“有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把别人的魂魄，从肉体里扯出来。”
小玉的汗毛全竖起来了。
“扯出来？”
“对。”圣主的语气没有起伏，“比攻击更难。攻击只是撞，撞散了就完了。扯是完整的拿出来，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。”
小玉的脑子嗡嗡的。
“那……那被扯出来的人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圣主的语气淡淡的，“肉体还在，魂没了。只剩下一具空壳。”
小玉看着圣主，看着那双眼睛里深邃的光。
她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圣主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刚才说的这些——灵魂出窍，攻击魂魄，把别人的魂魄扯出来——”
她顿了顿。
“怎么听着这么耳熟？”
圣主的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你想到了什么？”
小玉的眼睛慢慢睁大。
“羊符咒。”
圣主没有说话。
但他的眼睛里，有一种光。
那种光，小玉见过。
是“你猜对了”的光。
“羊符咒的魔力，就是这么来的？”
“对。”圣主的语气淡淡的，“灵魂出窍，魂魄攻击，魂体剥离——这三样，是我练了几万年的本事。被洛佩那个家伙封进石头里了。”
小玉倒吸一口凉气。
回想起十二符咒。
每一枚，都是圣主法力的具象化。
压缩火焰，龙符咒。
养气蓄力，牛符咒。
变形之术，猴符咒。
复原魔法，马符咒。
现在——
魂魄之道，羊符咒。
“圣主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这一辈子，到底学了多少魔法？”
圣主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记不清了。”
小玉愣住了。
“记不清？”
“太久了。”圣主的语气很轻，“几万年。学过的，练过的，创造过的。有些记得，有些忘了。有些被炼进了符咒里，有些藏在我自己心里。有些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有些还没来得及炼，就被吕洞宾封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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