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后。
小玉推开铁门的时候，整个人容光焕发。
没有黑眼圈，没有疲惫，脸上带着笑，走路都带风。
圣主的眼睛从天花板上移下来，落在她脸上。
沉默三秒。
“嗯，气色不错。”
小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那当然，练了你教的那个定神，一个月了。”
她将皮衣甩在一边，盘腿坐好。
“圣主，我是来谢你的。”
圣主的眼角微微抽搐。
“谢什么？”
“谢你教我练魂。”小玉的眼睛亮亮的，“太有用了。现在白天处理那么多事，晚上还能练功，一点都不累。脑子清醒得很，做事效率高了好几倍。”
圣主没有说话。
就那么看着她。
小玉被他看得发毛。
“怎么了？”
圣主开口了。
“小玉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以为这就够了？”
小玉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圣主的语气淡淡的，没有起伏。
“你现在的魂魄强度，只是刚刚入门。连‘初窥门径’都算不上。”
小玉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“入门？我这一个月——”
“一个月。”圣主打断了她的声音，“你知道练魂要练多久吗？”
小玉摇头。
“一辈子。”圣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，“活多久，练多久。你现在的神魂强度，扔进上古时期的神魔战场，连一息都撑不住。”
小玉沉默了。
她看着圣主，看着那张石化的脸，看着那双眼睛里深邃的光。
不是打击她。
是说实话。
“那我现在的水平，算什么？”
“算——”圣主顿了顿，“算能正常用魂了。”
“正常？”
“对。”圣主的语气淡淡的，“普通人根本感受不到自己的魂。你感受得到，还能定住它。这就是正常水平。”
小玉的嘴张了张。
“就……就正常？”
“就正常。”圣主冷哼道，“你以为练魂是什么？一步登天？”
小玉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，那我接着练。”
圣主看着她。
“不问练到最后能怎么样？”
小玉的眼睛亮了。
“能怎么样？”
圣主沉默了一会儿。
他的目光穿过铁窗，望向虚空。
“练到高深境界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可以灵魂出窍。”
小玉愣住了。
“灵魂出窍？”
“对。”圣主的语气淡淡的，“魂魄离体，遨游八方。想去哪儿就去哪儿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。肉体困不住你。”
小玉的脑子嗡嗡的。
“那……那肉体怎么办？”
“留着。”圣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，“魂魄出去，肉体还在。回来的时候，再进去。”
小玉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这不就跟换衣服一样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圣主沉声道，“但比换衣服难得多。”
“还有呢？”
小玉追问。
圣主看着她。
“还有——可以攻击他人的魂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