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——”圣主的语气淡淡的，“你出窍之前，布阵了吗？”
小玉张了张嘴。
“布……布阵？”
“对。”圣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，“法阵。保护肉身的法阵。你出窍之前，有没有布过？”
小玉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为什么没有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小玉的声音越来越小，“我不知道要布。”
圣主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这就是根本问题。”
小玉看着他。
“根本问题？”
“对。”圣主的语气没有起伏，“你学东西快，天赋极高，练什么成什么。但你有一个致命的弱点。”
小玉的心提了起来。
“什么？”
“基础不牢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小玉没有说话。
她知道圣主说得对。
压缩火焰，她一个月练到三十倍。
养气蓄力，她几个月就能一拳打穿墙。
变形之术，她三个时辰就入了门。
复原魔法，她一刻钟就让伤口愈合。
定神出窍，她三天就能把整个魂抽出来。
但是——
但是她从来没系统学过基础。
那些最基础的东西。那些所有魔法师都应该知道的东西。
比如出窍之前要布阵。
比如——
“比如什么？”
她问。
圣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。
“比如如何感知周围的魂体。比如如何辨别善意恶意。比如如何在出窍的状态下保护自己。比如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比如遇到危险的时候，除了跑，还能做什么。”
小玉沉默了。
她想起今晚。
那个幽灵出现的时候，她除了跑，什么都不会。
如果不是圣主，她现在已经没了。
“圣主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想学。”
圣主看着她。
“学什么？”
“学基础。”小玉的眼睛亮亮的，“学那些最基础的东西。感知，辨别，保护，防御。还有阵法，还有符文，还有——”
“停，贪多嚼不烂。”圣主打断了她的声音。
小玉愣住了。
圣主冷哼一声。
“你知道本君主会多少基础魔法吗？”
小玉摇头。
“数不清。”圣主的语气淡淡的，“从上古活到现在，会的、用过的、创造过的，数不清。”
小玉的眼睛更亮了。
“那你教我！”
圣主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教你没问题。”
“但是？”
“但是——”圣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，“你得自己去拿教材。”
小玉愣住了。
“教材？”
“对。”圣主的语气没有起伏，“本君主的魔法书，不在十三区。”
“那在哪儿？”
“在香港。”
小玉的脑子飞速转着。
“我的宫殿。”
小玉倒吸一口凉气。
圣主的宫殿？自己小时候去过两次。
那可是个藏着无数宝藏的地方。
“你是说——”
“对。”圣主打断了她的声音，“金鸡王宝藏，就在那儿。”
小玉的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“金鸡王宝藏？那个传说中谁找到谁就能富可敌国的宝藏？瓦龙的毕生追求！”
“富可敌国？”圣主的嘴角微微上扬，“那只是最上面一层。”
小玉的脑子嗡嗡的。
“最上面一层？下面呢？”
“下面——”圣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，“才是本君主压箱底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