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玉的脑子嗡嗡的。
她只是想找西木。
怎么出来的是咒蓝？
“我……我找西木。”
咒蓝的脸微微动了一下。
像是笑。
又像是没笑。
“西木？”
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一眼，很轻。
但整个地狱都安静了。
西木僵在半空中。
咒蓝的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“有人找你。”
西木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。
但咒蓝已经转回去了。
他看着镜子。
“过来。”
西木飞到咒蓝身边。
他的唇是抖的。手是颤的。飘在那儿，像一片风中的叶子。
咒蓝没有看他。
只是对着镜子说。
“他来了。你有什么话，对他说吧。”
小玉看见西木，眼睛亮了。
“西木！”
西木看着她。
那目光，很复杂。
不是平静，不是冷漠。
是——
害怕。
小玉愣住了。
他在怕什么？
“我……我有事问你！”
西木张了张嘴。
还没来得及开口——
波刚挤过来了，一把将西木抓住，像弹鼻屎一样甩出。
“小姑娘？长什么样？让我看看！”
一张大脸塞进镜子里。
绿的，大的，嘴里还在嚼东西。
小玉吓了一跳。
“是波刚？”
“哟，还认识我？”波刚笑了，“好想吃啊！”
一旁的啸风，中苏，巴莎等也凑了过来。
小玉的脑子彻底乱了。
七个恶魔。
全在镜子里。
全看着她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想找西木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——
咒蓝开口了。
“圣主教了你多久？”
小玉愣住了。
咒蓝的问题，来得太突然。
她下意识地回答。
“一年多。”
说完就后悔了。
咒蓝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“一年多。都教了你什么？”
小玉的脑子飞速转着。
不能说。
不能说太多。
“就……就一些基础的。”
“基础的？”咒蓝的眼睛微微眯起，“能够沟通地狱的魔法，可不是基础的。”
小玉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他知道？
他听得出来？
巴莎在旁边插嘴。
“小姑娘别怕，说嘛。圣主都教了你什么？”
啸风也凑热闹。
“对呀对呀，那家伙平时那么狡诈，还能教学生，稀奇！”
小玉咬着嘴唇。
不能说。
圣主说过，不要跟别人说太多。
西木忽然开口了。
“她不想说，就别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