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很轻，有点抖。
咒蓝的目光移过来。
落在西木脸上。
“你在替她说话？她专程来找你，你和她很熟？你们之间有交易？”
西木的脸更白了。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什么？”
西木说不出话来。
小玉看着镜子里的西木。
他抖得厉害。
飘在那儿，像一只被盯住的鸟。
能感觉出，他真的很怕咒蓝。
很怕。
咒蓝的目光从西木身上移开，重新落在小玉脸上。
“圣主现在如何？”
小玉的心跳更快了。
她知道不能说。
但她不知道咒蓝已经知道了多少。
“他……他被封印着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咒蓝的语气没有起伏，“我是问，他如何。”
小玉愣住了。
如何？
什么意思？
“他还能教人。”咒蓝自己回答了，“说明他执念还在。说明他没死心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说明他还在等。”
小玉的汗毛竖了起来。
他什么都知道。
他什么都没问出来，但什么都知道。
波刚在旁边嘀咕。
“等什么？”
咒蓝没有回答。
只是看着镜子。
看着小玉。
那目光，冷得像月亮。
“告诉圣主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们都在，叫他不要担心。”
“去吧。”
咒蓝说。
“带着我的话，回去告诉他。”
小玉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。
但镜子里那些脸，已经开始变淡。
啸风在挥手。
“小姑娘，有时间常联系！”
地魁嘟囔了一句什么。
中苏恶狠狠地盯着她。
巴莎看着小玉，轻轻点了点头。
西木——
西木还在那儿。
看着她。
那目光，很复杂。
有害怕，有担心，有——
有话想说，但说不出来。
然后他也消失了。
镜子里，只剩下小玉自己的脸。
小玉瘫坐在地上，大口喘气。
刚才发生了什么？
她只是想找西木。
结果七个恶魔全来了。
咒蓝问了那么多问题。
其他恶魔一直在插嘴。
西木——
西木在怕。
怕咒蓝。
怕得话都说不利索。
她想起咒蓝最后那句话。
“告诉他，我们都在。”
都在？
都在等？
等什么？
等圣主回去？
还是等别的什么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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