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会。”
巴莎自己回答了。
“他从来不会。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轻。
但越来越冷。
“我们是他的兄弟。但在他心里，我们什么都不是。”
波刚忽然开口了。
“巴莎，当年你跟他的事——”
“别提。”
巴莎打断了她。
声音很平静。
但谁都能听出来，那平静下面压着的东西。
“我跟他的事，早就完了。我与他恩断义绝！”
“巴莎。”
咒蓝开口了。
“说了这么多，你有什么想法？”
巴莎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目前唯一的破局点，在那个小姑娘身上。”
“怎么说？”
巴莎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圣主的计划，建立在两个前提上。第一，他教她，她成长。第二，她成长，正气暴涨。正气暴涨，黑气反扑。黑气反扑，他挣脱封印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如果这两个前提，断掉一个——”
“就成不了。”咒蓝接过她的话。
“怎么断？”
巴莎的目光落在水镜上。
镜子里，小玉的脸一闪而过。
“等她再次联系我们。”
啸风愣住了。
“她还会来？”
“会。”巴莎的语气很肯定，“她想找西木。她有事没问完。她一定会再来。”
西木的脸色白了。
但他没有说话。
“等她再来的时候——”
巴莎的声音变得更轻了。
“不管付出什么代价，都要说服她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摧毁圣主的肉身雕像。”巴莎决绝道！
地狱里安静了一瞬。众恶魔都被巴莎的狠辣震惊到了。
“摧毁圣主的肉身雕像——”
咒蓝重复了一遍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他就无法占据现实世界黑气的位置。”巴莎的语气没有起伏，“黑气会寻找新的代理人。新的代理人，可以从地狱里选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届时我们就有机会了。”
啸风摊摊手。
“巴莎，你这是要他的命啊。”
巴莎看着他。
那目光，很冷。
“这是他背叛，应得的下场！”
啸风咽了口唾沫。
“那小姑娘，能听我们的？”
巴莎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不一定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巴莎看了咒蓝一眼。
咒蓝点了点头。
“如果说服不了她——”
巴莎的声音变得更轻了。
“就把圣主的计划告诉她。”
啸风愣住了。
“告诉她？那不是坏他的事吗？”
“坏他的事，就是救我们的事。”巴莎的语气没有起伏，“她知道了真相，还会继续帮他吗？”
地狱里又安静了一瞬。
波刚忽然开口了。
“巴莎，你是真的恨他。”
巴莎没有否认。
“恨。”
一个字。
轻飘飘的。
但谁都知道，那个字有多重。
七个恶魔，各怀心思。
但有一点是共同的——
圣主，早就不是他们的兄弟了。
咒蓝开口了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。
但那个平静下面，压着的东西，谁都听得出来。
“等她再来。由你来办。”
巴莎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咒蓝的目光落在西木身上。
“西木。”
西木浑身一抖。
“老……老大？”
“她来找你。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西木张了张嘴。
“我……我知道。”
“巴莎会帮你。”
西木愣住了。
“巴莎？”
“对。”咒蓝的语气没有起伏，“你们两个，一个负责说，一个负责让她信。谁出问题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。”
西木连连点头。
巴莎只看了咒蓝一眼，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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