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。
小玉兴高采烈的推开铁门。
“圣主！我来了！”
圣主的眼睛从天花板上移下来，落在她脸上。
然后他眯了一下。
不是那种嫌弃的眯。
是——
审视。
“你变了。”
小玉愣了一下。
“变了？哪儿变了？”
圣主的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气息。”
小玉笑了笑盘腿坐好。
“你发现了？”
“我现在不用鸡符咒和兔符咒也能飞了！虽然速度和灵活性差一点。”
圣主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只用三天。”
“对。”
“练成这样。”
小玉点点头。
圣主没有说话。
但他的眼睛里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。
很久很久。
然后他开口了。
“小玉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小玉想了想。
“意味着我天赋好？”
“不止。”
圣主的语气很轻。
“意味着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将来，会成为划时代的魔法师。”
小玉愣住了。
“划时代？”
“对。”圣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，“最强的那种。前无古人，后无来者。”
小玉的嘴张成了O型。
“你……你是在夸我吗？”
“不是夸。”圣主的语气没有起伏，“是预测。”
他看着她。
“我见过许多自诩天赋的魔法师。但从来没有一个，能像你这样。”
“这样什么？”
“这样快。”圣主的嘴角微微上扬，“快到我甚至都觉得，你是在作弊。”
小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作弊？我哪儿作弊了？”
圣主没有说话。
只是看着她。
那目光，很深。
小玉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行了行了，别看了。再夸下去我要飘起来了。”
笑够了，她重新坐好。
“圣主，你练成念力和速度之后，又干了什么？”
圣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。
“想知道？”
“想！”
圣主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建立王国。”
小玉愣住了。
“王国？”
“对。”圣主的语气淡淡的，“那时候，我已经在整个恶魔世界，有了一定的名气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还没有获得大恶魔的称号。”
小玉听着。
“想成为统治一方的大恶魔，不只是要能打。”
“还要什么？”
“还要有势力。”
“那时候的人间，到处都是恶魔国度。”
圣主的声音很慢。
“数以百计。大的，小的。强的，弱的。各占一方，各立规矩。”
小玉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那么多？”
“多。”圣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，“咒蓝独占整个月球，波刚有自己的眷属。啸风有自己的领地，巴莎的足迹遍布整个大洋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只有我，什么都没有。”
小玉沉默了。
她想起圣主说过的话。
他是一条龙。
世界上最后一条龙。
没有同族，没有眷属，没有手下。
只有自己。
“那你怎么办？”
“招揽。”
圣主的语气没有起伏。
“找那些散落的恶魔，愿意跟我的，就收进来。”
“收了多少？”
“很多。”圣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，“但收进来之后，又有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？”
“不放心。”
小玉愣住了。
“不放心？”
“对。”圣主的语气淡淡的，“他们是跟我的，不是我的。今天跟我，明天又可能跟别人。今天忠心，明天可能反水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要的，是永远都不会背叛的那种。”
小玉的脑子飞速转着。
“那你找到了吗？”
圣主的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找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