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”
“龙。”
小玉愣住了。
“龙？你不是说龙族已经灭绝了吗”
“对。”圣主打断了她的声音，“龙族虽然没了。但它们的尸骨，还在。”
小玉的汗毛竖了起来。
“尸骨？”
“然后呢？尸骨有什么用？”
小玉的声音有点抖。
圣主看着她。
那目光，很平静。
“死去的，有时比活着的还有用。”圣主的语气没有起伏，“那些年，我走遍了每一座山，每一条河，每一片荒漠。把当年死掉的龙，一条一条的挖出来。”
“挖了多少？”
“很多。”圣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，“多得数不清。”
“那挖出来之后呢？”
小玉追问。
圣主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用魔法，将他们复活。”
小玉的脑子嗡嗡的。
“复活！这可是逆天地而行，你怎么做到的？”
“不是真的活”圣主打断了她的声音，“而是无意识，只会听命的傀儡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这是一种禁忌秘法，用意念控制。他们像提线木偶。线在我手里，它们就动。线松了，它们就停。”
小玉沉默了。
“所以圣主……你就用这种方式锻造了一支军队？”
圣主的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对。”
“他们叫什么？”
小玉问。
“恶龙军团。”
圣主的语气很淡。
“哇哦酷！”小玉惊呼道。随后想起小时候，圣主改写岁月史书后，自己曾经见过圣主的龙士兵。
“他们有多少条？”小玉眨眼道。
“数不清。”圣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，“那时候，整个王国，到处都有它们的身影。巡逻的，守城的，打仗的。它们不用吃，不用喝，不用睡。只要我的念还在，它们就一直动。”
小玉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那现在呢？它们还在吗？”
圣主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笑容，有点神秘。
“在。”
小玉愣住了。
“在？可你都被封印了啊？”
“被封印的是我。”圣主的语气没有起伏，“但它们，被我放逐在了另一处空间。”
小玉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你……你开辟了一个空间？”
“算是。”圣主的语气淡淡的，“没那么大。但够放它们。”
小玉的眼睛亮了。
“圣主。”
小玉的声音有点抖。
“嗯？”
“你能放一只出来吗？”
圣主看着她。
“放出来干什么？”
小玉的脸有点红。
“我想——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想让它给我当坐骑。”
圣主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笑容，很奇怪。
不是嘲笑。
是——
“坐骑？”
“对！”小玉的眼睛亮亮的，“一条龙！多酷啊！骑在天上飞来飞去，太酷啦！”
“或者当宠物也行啊。”
圣主的眼角抽搐了一下。
“宠物？”
“对！”小玉越说越来劲，“哈哈养在十三区里，谁不听话就吓唬谁！”
圣主看着她。
“你很想要？”
“想！”
“那就等你练成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空间魔法。”圣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，“能打开那个空间的门。能进去。能出来。能控制它们。”
小玉倒吸一口凉气。
空间魔法？
那本《绝境通幽》是残卷。
“我……我能练成吗？”
圣主的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能。”
只一个字。
但那个字，比任何鼓励都有用。
小玉站起来。
“好！我回去练！”
她走到门口，忽然回头。
“圣主。”
“嗯？”
“那个空间里，有多少条龙？”
“数不清。”
小玉的眼睛更亮了。
“那我以后，能不能一人骑一条，带着朋友们在天上飞？”
圣主的眼角抽搐了一下。
“你当那是公交车？”
小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公交车也行啊！神龙公交，多酷！”
门关上了。
房间里只剩下圣主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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