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。
圣主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？”
“你知道火为什么要压缩吗？”
小玉想了想。
“为了更烈？”
“那是结果。”圣主的语气没有起伏，“压缩的真正目的，是让火更‘密’。”
小玉愣住了。
“密？”
“对。”圣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，“普通的火，是散的。烧过去，力道是散的。烧空间，需要力道是聚的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像针。针尖那么细，扎进去，一下子就穿透了。拳头那么大，砸上去，只能砸出个坑。”
小玉的脑子飞速转着。
“所以压缩火，是为了让它变成针？”
“对。”圣主的嘴角微微上扬，“针越细，扎得越深。火越密，烧得越透。”
他看着她。
“你之前练的压缩火焰，三十倍，五十倍，一百倍。都是在练这个。”
小玉倒吸一口凉气。
原来她练了这么久，都是为了这一天。
为了把火变成针。
为了扎穿空间。
“当年我就是用这种方式，才得以在其他七恶魔的协助下，逃出八仙所开创的恶魔地狱。”圣主得意道。
“要想修习空间魔法，则务必有极强大的火魔法基础，这不是一朝一夕所能完成的。要有耐心，欲速则不达。”
圣主继续道。
“哦，那好吧。”小玉失望道。
她忽然安静下来，像是在思考些什么。
圣主看着她。
“有事？”
小玉点点头。
“圣主，我想问你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小玉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龙玉。”
圣主的眼睛，微微眯了一下。
很轻微。
但小玉看见了。
“你之前提过她。”小玉的声音很轻，“那个在雨夜里救你的姑娘。那个给你半个馍的人。”
圣主没有说话。
“她后来怎么样了？我是说——你后来把她复活了吗？”
圣主顿了顿，沉声道：“没有。”
小玉愣住了。
“没有？”
“没有。”圣主的语气没有起伏，“死了就是死了。魂魄散了，就聚不回来。试了多少次，都没用。”
小玉沉默了。
她想起那颗珠子里的冥蚀。
想起他说的话。
“抓了无数的恶魔，只为了做一个荒诞的，关于探索生命本质的实验。”
原来——
是真的。
“那你——”
“但我找到了另一种办法。”
圣主打断了她的声音。
小玉抬起头。
“另一种办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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