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。
“你听说过鼠符咒吗？”
小玉愣住了。
“鼠符咒？那个能让静物动起来的？”
“对。”
小玉的脑子飞速转着。
鼠符咒。
化静为动。
让雕像活过来，让画里的人走出来，让死物变成活物。
难道——
“你是说——”
七
“不是复活。”
圣主的声音很慢。
“是降临。”
小玉愣住了。
“降临？”
“对。”圣主的语气没有起伏，“让她的意识，降临到一个不会死的身体上。”
小玉的汗毛竖了起来。
“怎么做到的？”
圣主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想了很多年。”
他的目光穿过铁窗，望向虚空。
“她死后，我试了无数种方法。招魂，聚魂，养魂。都不行。魂魄散了，就是散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后来我想，既然聚不回来，那就不聚。”
“不聚？”
“对。”圣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，“她的意识，还在我脑子里。我记得她说话的样子，记得她笑的样子，记得她看我的眼神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那些记忆，就是她。”
小玉的鼻子酸了。
那些记忆，就是她。
“我要做的，不是把她的魂魄找回来。”
圣主继续说。
“是把那些记忆，变成活的东西。”
小玉愣住了。
“记忆……怎么变活？”
圣主没有直接回答。
他看着窗外，幽幽道：“你知道什么是‘静’吗？”
小玉想了想。
“就是不动的？”
“对。”圣主的语气没有起伏，“石头是静的。木头是静的。画是静的。雕像也是静的。它们不会动，不会说，不会想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如果你给它们一样东西，它们就能动。”
小玉的脑子飞速转着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念。”圣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，“用念。”
他看着她。
“但那是暂时的。念一停，它们就停了。”
“我要的是永远的。”
圣主的声音变得更沉。
“让它们自己动。不需要我一直看着，不需要我一直想着。它们自己就能动。”
小玉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怎么做到？”
“把念封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