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玉愣住了。
“封进去？”
“对。”圣主的语气没有起伏，“就像洛佩把我的真火封进龙符咒里。把气封进牛符咒里。把变形封进猴符咒里一样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把‘活’封进死物里。”
小玉的鸡皮疙瘩全起来了。
“活？怎么封？”
“用记忆。”
圣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。
圣主的声音很慢。
“记忆是死的。放在脑子里，就是一堆画面。你要让它活，就得给它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给它力气。”
小玉愣住了。
“力气？”
“对。”圣主的语气没有起伏，“就像火需要力气才能烧，风需要力气才能吹。记忆也需要力气，才能从死的，变成活的。”
“那个力气从哪儿来？”
小玉问。
圣主看着她。
“从想她的人那儿来。”
小玉愣住了。
“想她的人？”
“对。”圣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，“你越想一个人，那些记忆就越清晰。越清晰，就越有力气。力气够了，它们就能自己动了。”
“那后来呢？”小玉急切道。
“后来我用玉石。黄金。水晶。各种不会坏的东西。为龙玉打造了一副新的身体。”
“然后把对她的记忆，封了进去。”
小玉的鸡皮疙瘩全起来了。
“封进去？”
“对。”圣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，“用念。把那些记忆，变成活的念。封进那具身体里。然后用气魔法，让那具身体动起来。”
小玉的脑子嗡嗡的。
“那……那她还是龙玉吗？”
圣主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窗外的云都停了。
然后他开口了。
“是，也不是。”
小玉不懂。
“是，是因为她记得一切。记得那个雨夜，记得那个村子，记得我。她说话的样子，笑的样子，看我的眼神——都和原来一样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不是，是因为她没有魂魄。那些记忆，是活的，但只是记忆。并不是完整的她。”
小玉沉默了。
她想象那个画面。
一具完美的身体。
里面封着一个人的全部记忆。
她会笑，会说话，会看人。
但她没有魂魄。
她是什么？
“所以她……她现在在哪儿？”
小玉问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圣主沙哑道“自我被吕洞宾封印在恶魔地狱以后，便失去了与她的联系。”
“圣主。”
“嗯？”
“所以你创造鼠符咒，就是为了她？”
“不。”圣主的语气淡淡的，“十二符咒的创造者，是洛佩。是他将我的力量分解，最后才有了这可恶的符咒的概念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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