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木深吸一口气。
“小玉，圣主处心积虑的教你魔法，可不是为了你好。”
小玉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西木看着她。
那目光，很复杂。
“作为一个法师，你应该知道阴阳平衡的事。”
小玉点点头。
“知道。正气和黑气，相生相克。”
“对。”西木的声音很慢，“正气越强，黑气越盛。二者此消彼长，却又同根同源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作为正气一方的代表，你自身的实力越强，正气就越盛。正气越盛，黑气就越烈。黑气越烈——”
小玉的脑子里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“他就能挣脱封印。”
她替西木说出了那句话。
西木点了点头。
房间里安静了很久。
小玉坐在那儿，一动不动。
她的脸，是白的。
她的手，在抖。
“你是说——”
她的声音也在抖。
“他教我魔法，是为了利用我？”
西木没有说话。
但他的沉默，就是回答。
小玉的眼泪流了下来。
她想起这段时间。。
想起圣主教她的每一件事。
火魔法，念力，养气蓄力，平衡，练魂，变形和速度。她进步的如此速度。
她以为那是天赋。
她以为那是师徒之情。
她以为——
“他是真心教我的……”
小玉喃喃地说。
“那些魔法，都是真的……长在我身上，谁也拿不走……”
“可那又如何？”
一个声音响起。
很冷。
很硬。
像冰。
小玉愣住了。
镜子里，出现了另一张脸。
是巴莎。
她将西木甩到一边，看着小玉。
那目光，没有一丝的温柔。
只有冷。
冷得像万年寒冰。
“巴莎……”
小玉喃喃地叫了一声。
巴莎看着她。
“他教你魔法，是真的。”
她的声音没有起伏。
“可他的出发点全都是为了利用你。”
“巴莎，你——”
“你想不想摆脱圣主的利用？”巴莎沉声道。
“想。”
“那你只需要做一件事。”
小玉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什么事？”
巴莎看着她。
那目光，很冷。
“毁掉他的肉身雕像。”
小玉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毁掉他的雕像。”巴莎的语气没有起伏，“他的肉身在那儿。毁掉肉身，他的灵魂就会被拽回地狱。再也无法降临人间。”
小玉的脑子嗡嗡的。
“你……你要我杀他？”
“杀？”巴莎笑了，“杀不了。圣主是几万年的大恶魔了，他的神魂不死不灭。但可以把他关起来。永远的关起来。”
小玉沉默了。
她想起圣主。
想起他教她魔法时的样子。
想起他讲故事时的样子。
想起他说“活着才有以后”时的样子。
毁掉他？
她做不到。
“我……我做不到。”
巴莎看着她。
那目光，很冷。
“做不到？”
小玉开口了。
“他教过我。”
巴莎看着她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他对我很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他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巴莎打断了她，“他教你，是真的。他对你好，也是真的。但他利用你，也是真的。”
小玉沉默了。
她想起圣主说过的那些话。
智者向内寻求力量。
活着，才有以后。
火从愤怒里来。
每一样，都是真的。
但利用她，也是真的。
“我不逼你。”
巴莎的声音很轻。
“你自己决定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巴莎的眼睛里，闪过一丝光。
“如果圣主解开封印出来——”
她的声音很冷。
“你们的世界将迎来灭顶之灾！他会勾引地心的真火，彻底毁掉你们的文明，让世界倒退回蛮荒时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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