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气和永生有什么关系？”
“关系很大。”圣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，“正气之道，顺天应人。天地要人生，人就生。天地要人死，人就死。不争，不抢，不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而永生，是逆天。”
小玉的脑子飞速转着。
“逆天？”
“对。”圣主的语气没有起伏，“天地有常理。生老病死，成住坏空。万物皆然。你想跳出这个圈，就是和天地作对。”
他看着她。
“和天地作对的下场，你知道是什么吗？”
小玉摇头。
圣主冷冷道：“成为恶魔。”
小玉愣住了。
“成为恶魔？”
“对。”圣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，“你选择了永生，就是选择了与正气为敌。与正气为敌，就只能沦为黑气阵营的一员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就像我。就像地狱里那些恶魔。”
小玉沉默了。
她想起地狱里的那些脸。
咒蓝，波刚，啸风，西木，地魁，中苏，巴莎。
他们都在地狱里。
被囚禁了无数年。
出不来的那种囚禁。
“他们——”
“他们都是追求永生的人。”圣主接过她的话，“有的成功了，有的没成功。但不管成不成功，下场都一样。”
小玉的汗毛竖了起来。
“什么下场？”
“被关起来。”圣主的语气没有起伏，“关在地狱里。关一千年，一万年，关到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关到你后悔活那么久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很久。
小玉看着圣主。
看着那张石化的脸，看着那双眼睛里复杂的光。
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。
永生不是礼物。
是诅咒。
“圣主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后悔吗？”
“本君主既然做了，就不会后悔。”圣主决绝道。
小玉沉默了。
她想起那些上古传说。
想起那些正义魔法师。
洛佩，那可是能封印圣主的大魔法师，死了。
还有老爹，活了不到一百年，身体每况愈下，可能也快死了。
他们都不追求永生。
他们选择了——
顺其自然。
“圣主。”
“嗯？”
“那些人——洛佩他们——他们是不是比你们快乐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圣主的语气淡淡的，“我没当过好人。不知道好人快不快乐。”
“所以你也想永生？”
圣主问。
小玉沉默了。
想起圣主的话。
永生——
是礼物，还是诅咒？
“我不知道。”
她说。
圣主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回去想。”
小玉愣住了。
“回去想？”
“对。”圣主的语气没有起伏，“想清楚了，再来。”
小玉站起来。
走到门口。
忽然回头。
“圣主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刚才说的那些——孤独，遗憾，诅咒——你是在劝我别学？”
圣主看着她。
那目光，很深。
“不是劝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是——”他顿了顿，“让你知道代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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