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只是表面。
一旦他的命令和小玉的命令冲突——
龙会听他的。
永远听他的。
圣主的声音响起。
很慢，很沉。
“想要控制龙士兵，需要用独特的指令。”
“指令？”
“对。”圣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，“我把一套指令，封在它们身体里。你按指令下命令，它们就会听。”
小玉的脑子飞速转着。
“就像——编程？”
圣主愣了一下。
“编程？”
“就是……给机器设定好程序，它自己就能动。”
圣主想了想。
“差不多。”
小玉的眼睛更亮了。
“那指令是什么？”
圣主看着她。
“记住了。”
他开始念。
很长的句子。
很拗口的发音。
小玉拼命记。
一遍记不住，两遍。
两遍记不住，三遍。
念了十遍，她终于记住了。
“就这？”
她问。
圣主点了点头。
“就这。”
小玉把指令在心里默念了一遍。
“那我怎么召唤它们？”
圣主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要用空间魔法。”
小玉愣住了。
“空间魔法？”
“对。”圣主的语气没有起伏，“你现在的能量还不够，带上龙符咒，它能烧到存放它们的地方。”
“好耶！那我试试？”
圣主点了点头。
“去城外。找没人的地方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动静会很大。别让人看见。”
小玉站起来。
兴高采烈的出门，立刻着手准备。
房间里只剩下圣主一个人。
他看着那扇门。
看着小玉离开的方向。
很久很久。
他顿了顿。
眼睛里闪过一丝光，心里暗想道：
“你以为那些龙是给你的？”
他笑了。
“它们是我的。”
“你带它们出来，它们就在人间了。”
他的声音更轻了。
“不用我出来，就能帮我做事。”
他想了想。
那个未知的恶魔，躲在山里？躲在城里？
他不知道。
但龙能找到。
龙有鼻子，有眼睛，有感知。
它们能飞遍整个地球。
能找遍每一个角落。
“找到它。”
他在心里说。
“找到它，杀了它。”
他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“敢坏我的事——”
“找死。”
他顿了顿。
又想起另一件事。
小玉。
她放那个恶魔出来，是为了平衡正气。
为了不让他出来。
她知道了。
她一定知道了什么。
“她知道了多少？”
他问自己。
“咒蓝告诉她的？西木？巴莎？”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一件事。
他得看着她。
得知道她每天在干什么。
得知道她见了谁，说了什么，想了什么。
“龙能看着她。”
他笑了。
“她骑着龙，龙跟着她。她去哪儿，龙就去哪儿。她见谁，龙就看见谁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她以为龙是她的宠物。”
“其实——”
“是我的眼睛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轻轻开口。
“小鬼。”
“你以为你在算计我？”
“你以为放个恶魔出来，就能平衡正气？”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？”
“去吧。”
“去骑龙吧。”
“骑得越开心越好。”
“等你发现真相的那一天——”
“希望你还笑得出来。”
没有人回答。
只有音乐，轻轻地流着。
是一首很老的歌。
他不知道名字。
但听着很舒服。
此刻，那音乐像在嘲笑。
嘲笑那个傻孩子。
也嘲笑——
他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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