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六点五十五分，林晓阳站在训练场中央。
我爱罗在他左边，双手插兜，面无表情。鸣人在他右边，哈欠连天，眼角还挂着泪花。
“好困……”鸣人揉着眼睛，“为什么要这么早……”
林晓阳看了眼天上的太阳。
还早？都快晒屁股了。
七点整。
一道银色的身影从天而降，落在三人面前。
卡卡西蹲在树枝上，手里拿着一本橙色封面的小书，眼睛盯着书页，头也不抬地说:“哟，挺准时。”
鸣人仰着头:“你下来啊！”
卡卡西翻了一页:“不急，先问个问题。”
他合上书，看向三人。
“你们觉得，忍者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？”
鸣人举手:“拉面！”
卡卡西没理他。
我爱罗沉默了几秒，说:“力量。”
卡卡西看向林晓阳。
林晓阳想了想，说:“活着回来。”
卡卡西挑了挑眉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从树上跳下来，落在三人面前，“鸣人说的是本能，我爱罗说的是现实，林晓阳说的是本质。”
他收起小书，双手插兜。
“忍者最重要的东西，确实是想办法活着回来。死了的天才，什么都不是。”
他看着三人。
“但你们知道，怎么才能活着回来吗？”
鸣人摇头。
我爱罗沉默。
林晓阳说:“实力。”
卡卡西点头:“对。但有实力还不够。还得有脑子。”
他从忍具包里掏出三个铃铛，在手里晃了晃。
“今天的测试很简单——抢铃铛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。
“你们三个一起上，从我手里抢到铃铛。时间限制到中午。抢到的，通过。抢不到的——”
他顿了顿，露出一个危险的笑。
“中午没饭吃。”
鸣人松了口气:“就这？简单！”
卡卡西笑了。
那笑容让林晓阳想起前世看过的某个表情包——猫猫咧嘴笑，配文“天真”。
“对了，忘记说规则。”卡卡西举起铃铛，“这三个铃铛，只有两个是给你们的。”
鸣人愣住了:“什么意思？”
卡卡西:“意思就是，你们三个人里，最多只有两个人能通过。有一个人，会被淘汰。”
林晓阳眯起眼。
这个测试他太熟了——原著里卡卡西对第七班用过的招数。表面上考团队合作，实际考的是打破规则的能力。
“准备好了吗？”卡卡西晃了晃铃铛，“我要藏起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，他消失在原地。
鸣人四处张望:“人呢？人去哪了？”
林晓阳没动，只是站在原地，闭上眼睛。
暴龙机在他怀里微微发热。
亚古兽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:“左边树上。”
林晓阳睁眼，看向左边那棵树。
树上空无一人。
但他信亚古兽。
“左边那棵树，”他说，“他躲在上面。”
鸣人瞪大眼睛:“哪？没有啊！”
我爱罗抬手，沙子飘出去，直冲那棵树。
下一秒，卡卡西的身影从树后闪出来，落在另一根树枝上。
“咦？”他看着我爱罗，“感知型？”
我爱罗没说话，沙子继续追过去。
卡卡西躲得很快，但沙子更快。无论他跳到哪，沙子总能提前堵住去路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卡卡西落在空地上，看着我爱罗，“砂隐村的控沙术，确实难缠。”
我爱罗的沙子围成一个圈，把卡卡西困在中间。
鸣人兴奋地跳起来:“抓住了！快抢铃铛！”
他冲过去，伸手就要抓卡卡西腰间的铃铛。
手刚伸出去，卡卡西突然消失。
下一秒，鸣人趴在地上，脸上印着一个清晰的鞋印。
“鸣人！”林晓阳喊了一声。
鸣人爬起来，捂着脸，眼眶含泪:“他踢我……”
卡卡西站在三米外，悠闲地拍了拍裤腿。
“反应太慢。冲那么快干什么？”
他看向我爱罗。
“你的沙子确实快，但有一个问题。”
我爱罗皱眉。
卡卡西说:“你的沙子只能防御和攻击，不能困住我。因为——”
他身形一闪，出现在我爱罗身后，手按在他肩上。
“我比你快。”
我爱罗脸色一变，沙子急速回防，但卡卡西已经退开了。
他站在五米外，笑眯眯的。
“三个人，一个莽撞，一个只能防守，还有一个……”
他看向林晓阳。
“你怎么不动？”
林晓阳说:“我在观察。”
卡卡西挑眉:“观察什么？”
林晓阳:“观察你的弱点。”
卡卡西笑了。
“那观察到了吗？”
林晓阳点头。
“哦？”卡卡西来了兴趣，“说说看。”
林晓阳指了指他的腰。
“你每次移动的时候，右手都会下意识护着腰间的铃铛。这说明你确实不想让我们抢到，但也说明——你很在意铃铛。”
卡卡西眼睛眯起来。
林晓阳继续说:“你刚才说，我们三个人里最多只有两个人能通过。这个规则本身，就是破绽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暴龙机。
“亚古兽。”
光芒闪过，亚古兽落在地上。
“进化。”
耀眼的光芒包裹着亚古兽，它的身体急剧变大，眨眼间变成暴龙兽。
卡卡西仰头看着这只橙色巨兽，表情不变，但眼神认真起来。
“用这个？”
林晓阳没说话，只是冲暴龙兽点点头。
暴龙兽深吸一口气——
“超级火焰！”
巨大的火球喷涌而出，覆盖了卡卡西所有可能的退路。
卡卡西闪身躲避，但刚落地，我爱罗的沙子就缠上来。
他再闪，鸣人的影分身从侧面扑过来。
三个人，第一次配合。
卡卡西在火球、沙子、影分身的夹击下左支右绌，但始终没被碰到铃铛。
“不错，”他边躲边说，“但还差一点。”
他突然停下，站在原地。
鸣人的拳头打在他身上——穿过。
影分身。
真正的卡卡西出现在林晓阳身后。
“你的大家伙很强，但它的弱点太明显了——它的主人。”
他的手伸向林晓阳的脖子。
下一秒，他愣住了。
林晓阳身上，突然散发出一股奇怪的气息。
不是查克拉。
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。
卡卡西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就这一下，暴龙兽的尾巴扫过来，把他逼退。
林晓阳转过身，看着他。
“你刚才说的没错，”林晓阳说，“我的弱点是本体。但你犯了一个错误。”
卡卡西挑眉。
林晓阳指了指他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