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清楚得很。
这是季风的刀,要借他京州的地,斩程度这个毒瘤。自己要是敢拦,这把刀下一个斩的就是他赵东来!
光明分局大院内。
程度听着外面如同末日降临般的动静,腿肚子控制不住地在转筋。
他怎么也想不通,事情怎么会闹到这个地步?不就是扣了一辆车,缴了几个人的枪吗?至于出动装甲车和直升机?那个姓季的疯了吗?
但他知道,自己现在要是怂了,这辈子就彻底完了!
他强行挺直腰杆,拔出自己的配枪,对着身后那几十个已经吓傻了的手下嘶吼道:“都他妈给我把枪拿稳了!怕什么!这里是京州!是我们的地盘!他们这是违规调动警力,是武装示威!我们是在保卫我们的辖区!”
他硬着头皮,带着几十名同样持枪的警员,冲到大院门口,和那些黑洞洞的炮口与枪口对峙。
就在这时。
“砰!”
一声巨响。
光明分局那扇厚重的精钢伸缩门,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得向内凹陷,直接脱轨飞了出去!
祁同伟穿着一身黑色作战服,手里端着一把最新式的微型冲锋枪,第一个跨了进来。
在他身后,数百名全副武装的孤狼突击队队员,如同潮水般涌入。
“哗啦!”
整齐划一的拉动枪栓的声音。
数百个红外线瞄准器的红色光点,瞬间密密麻麻地投射在程度和他那几十个手下的身上,从头到脚,无一遗漏。
只要祁同伟一声令下,他们会在零点一秒内被打成筛子。
程度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。
就在这片死寂之中,一个身影踩着满地的门框碎片,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。
季风没有穿作战服,只是一身笔挺的警监常服,连风纪扣都扣得一丝不苟。他戴着金丝眼镜,神情平静,仿佛不是走进了剑拔弩张的对峙现场,而是在自家的后花园里散步。
他停下脚步,目光穿过几十米的距离,落在了瑟瑟发抖的程度身上。
程度被那道目光看得浑身发毛,但他还是色厉内荏地吼道:“季风!你想干什么?这里是光明分局!是地方公安机关!你没有权力带队闯进来!你这是在搞武装叛乱!我要向市委报告!向省委报告!”
他试图用体制内的规矩,来给自己壮胆。
季风没有说话,只是迈开步子,一步一步,缓缓地向他走来。
每一步,都像是踩在程度的心脏上。
终于,季风走到了程度面前,两人相距不到一米。
程度甚至能看清季风镜片后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。
他还在嘴硬:“根据规定,你有事应该先和我们市局沟通!你这是越权执法!我不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。
季风动了。
他抬起手,没有丝毫预兆,反手就是一个势大力沉的大耳光,狠狠地抽在了程度的脸上!
“啪!”
一声清脆到极致的巨响,响彻整个大院!
程度整个人被这股巨大的力量扇得原地转了半圈,身体失去平衡,横着飞了出去,重重摔在三米外的地上。
几颗牙齿混着鲜血,从他嘴里喷了出来。
全场,一片死寂!
所有人都被这简单粗暴的一幕给震住了。
季风收回手,轻轻甩了甩,仿佛是沾了什么脏东西。他看着趴在地上,已经完全懵掉的程度,语气平淡地开口。
“现在,我有资格跟你说话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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