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辰一边精准地操控着青萝涧的空间传送，一边手上也不闲着，挑眉看向她，手朝着她的方向伸了伸，那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楚凌霜的脸颊瞬间红透了，嘤咛一声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又羞又气：“不要，我不喜欢。”
林砚辰眉毛挑得更高了，手又往前递了递，摆明了就是要拍那一下。
楚凌霜眼里又羞又嗔，两人四目相对，屋子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暧昧起来，弥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。
终于，楚凌霜先扛不住了，心里暗骂，你说打就要给你打？把我当什么人了。
她又羞又愤地喊了一声：“我打死你个坏人！”
话音未落，她直接扑了过去，粉拳攥得紧紧的，对着林砚辰的胸口就胡乱捶了起来。
房间里瞬间兵荒马乱，两人拉扯之间，险些就擦枪走火。楚凌霜正闹着，忽然感觉身上一凉，低头一看，衣衫被扯得松了，大片春光露了出来，吓得她魂都快飞了。
她慌忙往后退了两步，双手紧紧捂着衣服，带着哭腔哀求：“不可以，真的不可以。”
林砚辰看着她的反应，心里反倒生出了几分疑惑。要是她真的跟掌门有勾结，按掌门的意思，巴不得自己早点破了元阳，她应该顺水推舟才对，怎么会反应这么激烈？难道是故意装出来的？
“你就知道欺负我，你会死的！”楚凌霜的声音里，都带上了明显的哭腔。
林砚辰当场愣住了。这话里有话，楚凌霜明显知道更多关于自己体质的秘密。
他连忙松开了手，不再逗弄她，故意调笑道：“怎么？难道你是吃人的妖精，还能把我吃了不成？”
楚凌霜被他逗得眼泪都掉下来了，梨花带雨的，连忙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自己的裙衫，哽咽着道：“你才是妖精，你根本就不是个好人。”
林砚辰嘿嘿一笑，顺势追问：“那你刚才为什么说我会死？”
楚凌霜擦干净脸上的眼泪，深呼吸了好几次，才勉强平复了翻涌的心情，缓缓开口：“曾经有人跟我说过，你的体质很特殊，需要完成某个特定的仪式才行。要是过早破了元阳，轻则沦为普通人，重则直接丢掉性命。”
林砚辰心里了然。自己的体质特殊，他当然清楚，掌门显然也知道这事。可掌门一门心思想让自己破身，岳明轩、安若溪却拼了命地阻拦，现在看来，全都是因为自己这特殊的体质。
可楚凌霜，是怎么知道这些隐秘的？
他立刻问道：“谁跟你说的这些？”
楚凌霜的心神彻底稳了下来，眼里闪过一丝调皮，看着他道：“你先告诉我，你到底是不是幽境之主，我就告诉你是谁说的。”
林砚辰故意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，继续逗她：“我要真是幽境之主，你现在怕是早就昏死过去了，还能在这跟我讨价还价？到时候还不是任由我摆布，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。”
楚凌霜听着他这话，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，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心里暗道，就知道吹牛皮，就不能收敛一点，非要让自己难堪。
可转念一想，也确实如他所说。刚才两人拉扯间，自己差点就失控了，他要真是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幽境之主，怎么可能让自己这么轻松挣脱，不玩出花样来才怪。
可心里的怀疑，终究还是没消。她冷哼一声，把藏在心里许久的疑惑，一股脑全抛了出来：“那我问你，你之前在青萝涧，用来骗人的那个娃娃去哪了？前两次龙魂现世的时候，你又去哪了？还有那个跟壮汉一样的娃娃，跟着龙魂一起出现的，那不就是原来跟着你的那个娃娃吗？”
一连串的追问砸过来，林砚辰也愣了一下。他倒是没想到，这女人居然观察得这么仔细，连这点细枝末节，都牢牢记在了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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