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辰刚走到巷口,就看到二楼的窗户被人推开了,一个身着粉色抹胸罗裙的女子,出现在了窗口。
这女子生得明眸皓齿,眼波盈盈流转,带着几分勾人的柔意,胸前的那抹雪白,更是衬得她身段丰腴动人。她长得确实很美,身上还带着良家女子独有的那股清澈温婉,半点风尘气都没有。
林砚辰缓步往巷子里走,窗口的陈金莲,目光时不时地往他身上瞟,手里拿着一根短木棍,本想支起窗户,结果一个失神,手里的短棍没抓稳,直接就掉了下来,不偏不倚,正好砸在了林砚辰的脑袋上。
“哎呀!”陈金莲一声惊呼,连忙趴在窗沿上,对着下面的林砚辰柔声喊道,“公子,奴家的棍掉了,麻烦公子帮忙捡一下好吗?为了给公子赔罪,一会儿公子上来,奴家给公子沏杯茶喝。”
林砚辰弯腰捡起地上的短棍,抬头往上看,正好和陈金莲的目光撞了个正着。她眼里那股欲拒还迎的娇羞,看得人心里难免有些躁动。
林砚辰扬了扬手里的短棍,开口道:“夫人客气了,小事一桩。只是我就这么上去,怕是不太方便吧?”
陈金莲倚在窗沿上,娇笑一声,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:“公子怕什么?奴家的夫君一早出去卖饼了,要天黑才会回来。家里现在就我一个人,正是公子上来的时候。”
林砚辰听得一阵无语,心里暗道,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,那个崔帅的头顶,怕是都能跑马了。他连忙在心里提醒自己,是来执行任务的,不是来拉良家下水的。
他伸手推开虚掩的院门,迈步走了进去。刚进院子,就听到噔噔噔的下楼声,紧接着,就看到陈金莲一阵风似的从楼上跑了下来。
她走到林砚辰面前,又娇笑了一声,转身就把院门给插上了,门闩落下的咔哒声,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。
林砚辰当场就愣了一下,心里直呼不对劲,这剧情怎么跟自己想的不一样?本来以为是自己拉良家下水,结果这良家也太奔放了,青天白日的,硬要拉着自己下水?他干咳一声,说道:“夫人,这么做,怕是不太好吧。”
陈金莲却缓步走到他身边,伸手就拽住了他的手腕,拉着他就往正屋里走,边走边说:“这漫漫长日的,奴家一个人在家,实在是无聊得很。公子好不容易来了,哪能让外人打扰了咱们。”
林砚辰只觉得,自己这哪里是进了寻常人家,就算是青楼里的姑娘,热情度也不过如此了。他也没挣脱,顺势就跟着她走进了屋里。
陈金莲把他按在桌边的椅子上,便转身去舀水烧茶。她躬身弯腰的时候,身前的风光若隐若现,林砚辰看在眼里,心里难免泛起一丝波澜。
平心而论,陈金莲虽然长得美,可比起楚凌霜、周婉怡,还是差了一个档次,顶多和苏晚晴差不多。可她身上那股子良家妇人独有的温婉风韵,却是旁人比不了的。
很快,陈金莲就烧好了热水,沏好了茶,端着茶杯放到林砚辰面前,笑着问道:“公子看着面生得很,也是住在这南城的吗?”
林砚辰点了点头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说道:“我家就住在旁边的柳叶巷,离这儿不远。”
一听到柳叶巷,陈金莲的眼睛瞬间就亮了,连忙说道:“柳叶巷萧婶的豆花,可是咱们南城一绝,还有说书的陈老爷子,那更是南城响当当的人物。只是我以前,怎么从没见过公子?”
林砚辰心里对她的轻视少了一分,看来这女人也不是个没脑子的花瓶,对附近的人和事门儿清。他开口道:“我常年在外游学,最近才回神都,你说的那位说书的陈老爷子,就是我爷爷。”
陈金莲先是露出一脸吃惊的表情,捂着嘴轻呼一声,随即眼里就透出了满满的崇拜,看着林砚辰说道:“原来公子就是大家传言里的那个天才呀!咱们南城谁不知道,陈老爷子有个孙子,天姿绝高,五岁的时候就被朝廷的人看中,带走重点培养了。没想到奴家今天,居然能见到真人,实在是太幸运了。”
林砚辰故意重重地叹了口气,脸上挤出几分痛苦和落魄的神色,说道:“哎,什么天才不天才的,当不起了,如今我也不过就是个普通人罢了。”
陈金莲见状,连忙往前凑了凑,柔声安慰道:“公子这般温润如玉的人,怎么会是普通人呢?一时的失意,不代表一辈子都会这样,公子肯定是行的。哪像我家那个相公,五短三粗的,干什么都不行,这辈子也就这样了,想想就心烦。”
林砚辰抬眼看向她,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他心里忽然生出几分疑惑,这个看似良家的妇人,好像有点不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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