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辰抬眼望去，只见蛇女柔软的身躯缠在红漆柱子上，对着他吐着信子；猫耳娘乖巧地立在一旁，两只毛茸茸的耳朵时不时轻轻转动；狐女则对着他盈盈躬身，身后蓬松的大尾巴轻轻晃着，满眼风情。
林砚辰心里暗叹，这地方，哪个男人看了不迷糊。
旁边的曹恪看到他这副反应，心里顿时乐开了花，凑上前低声道：“大人，这些都只是姿色普通的女子，不过大人要是有雅兴，随便挑几个玩玩也无妨。”
林砚辰笑着摇了摇头，他只是对这些异族装扮的女子有些好奇，倒不是真的非要体验一番。
他跟着曹恪往里走，迈过大厅，就到了百花楼的后院，这里是一栋栋独门独户的雅院。后院才是真正给达官贵人、富商巨贾准备的地方，安静又雅致，每一座院子里，都住着一位独具特色的花魁。方才在前厅里备受欢迎的蛇女、猫耳娘、狐女，到了这些雅院里，也只能当个端茶倒水的小丫鬟。
曹恪领着他，来到一座名为青衣阁的院子前。院里种满了各色兰花，刚迈入院门，林砚辰就感受到一股祥和的气息，和玄灵祠里的灵韵竟有几分相似。
林砚辰挑了挑眉，似笑非笑地说道：“灵韵？”
曹恪哈哈一笑，连忙解释道：“凡人就好那些仙子神女的故事，越是装得高高在上、仙气飘飘，他们就越兴奋。这里的每个姑娘，都按着仙神的模样装扮，越高冷，就越受欢迎。”
两人话音刚落，正屋的门就被推开了。一个神情高冷的女子，带着四个侍女缓步走了出来，对着两人盈盈一拜，声音清冷：“奴婢青衣，见过两位大人。”
林砚辰看着眼前的女子，心里生出一股说不出的熟悉感。
曹恪连忙在他耳边低声提醒：“大人，这是照着神庙里的青衣天君扮的。”
林砚辰当场一个踉跄，差点没站稳。合着这姑娘装的，就是自己一拳打碎的那个青衣天君！眼前的女子，和神庙里的雕像，足足有六分相似。
他心里直呼城会玩，又有些疑惑，凑到曹恪身边低声道：“这些凡人不是天天求神拜佛的吗？这么玩，就不怕给他们吓坏了？”
青衣闻言，瞬间收起了那副高冷的模样，对着林砚辰娇媚一笑，开口解释道：“大人有所不知，凡人敬神、拜神，甚至心里畏神，那都是有所求的时候。有的想升官发财，有的想无病无灾，用得着哪个神，就去求哪个神。等用不着的时候，连看神一眼都觉得多余。看着是虔诚，实则全是利己，心里根本就没什么神。”
“刚开始试着推行这种玩法的时候，我们也担惊受怕，生怕吓坏了恩客。可没想到推出之后，异常火爆，如今的价钱，比当初翻了十几倍，依旧挡不住那些人的热情。这里不光有女神，还有菩萨，甚至有些客人，还想让我们扮王母娘娘呢。”
林砚辰听得目瞪口呆，万万没想到还能这么玩。他忽然想起了楚凌霜师父的月神宫，连忙问道：“那这里，可有扮月神的？”
曹恪的脸瞬间变得尴尬起来，挠了挠头，干笑道：“月神是三十六正神之一，我们以前也试过，好几次找了长相相似的姑娘，还没等开业，人就意外惨死了，后来也就不敢再弄了。不过青衣天君的名头也不小，大人您跟着她进去体验一下，卑职就不打扰了。”
说完，曹恪对着林砚辰拱了拱手，转身就快步离开了院子。
曹恪走后，青衣立刻笑盈盈地走上前，伸手挽住林砚辰的胳膊，把他拉进了屋里。屋内香气四溢，正堂摆着一张宽大的卧榻，四周点缀着盛放的兰花，雅致又不失风情。
青衣扶着林砚辰在卧榻上坐下，俯身温柔地给他脱下靴子，柔声说道：“大人，先让我的四个侍女伺候您，奴婢去换身装扮，马上就来。”
林砚辰斜斜靠在卧榻上，享受着侍女们的伺候，随口问道：“你们家小姐，都喜欢什么样的客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