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空，你留下。”
放学铃响，红站在讲台上看我。
其他小孩陆续出门。
鸣人回头：“红老师，为什么只留空？”
“你先走。”
鸣人挠头出去。
雏田站门口不肯动。
红看她：“雏田，你也回去。”
雏田低头，小声：“是……”
门关上。
教室里只剩我和红。
红走过来，在我前面的座位坐下，转身面对我。
“空，老师想跟你谈谈。”
“谈什么？”
“昨天雏田被欺负的事，真的是她自己摔的？”
“嗯。”
红盯着我眼睛。
我也盯着她眼睛。
三秒后。
红移开视线。
“你的眼睛……为什么是红色的？”
“天生的。”
“你父母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
红愣了下：“抱歉……”
“没事，我现在有奶奶。”
红点点头，又问我：“你奶奶是谁？怎么每天都是你自己来上学？”
“纲手姬。”
红手一抖。
“纲手大人？！传说中的三忍？！”
“嗯。”
红瞪大眼睛：“你是纲手大人的孙子？！我怎么没听说过她有孙子？”
“刚认的。”
红：“……”
红深吸口气：“空，你知道你身上的查克拉很不寻常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“意味着我很强。”
红噎住。
我站起来，走到她面前。
“红老师，你身上好香。”
红脸一红：“你又说这个！”
“实话。”
“行了，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老师送我。”
红看我：“为什么？”
“怕有人抓我。”
红皱眉：“谁会抓你？”
“很多人。”
红沉默三秒，站起来。
“走吧，我送你。”
出校门。
夕阳照在街上。
红走我旁边，低头看我。
“空，你平时都喜欢干什么？”
“吃好吃的，看美女。”
红脚步顿了顿。
“看美女？”
“嗯，像红老师这样的。”
红扶额：“你这孩子……”
“不是孩子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是帅哥。”
红笑出声。
“行行行，帅哥，你饿不饿？老师请你吃丸子。”
“丸子？”
“嗯，三号街那家很好吃。”
“好。”
三号街，丸子店。
红要了两份糯米丸子。
我坐她对面，看她吃。
红咬一口丸子，看我：“你怎么不吃？”
“看老师吃比较好看。”
红差点呛到。
“咳咳……空，你这些话都跟谁学的？”
“自学成才。”
红摇头笑。
吃完丸子，天快黑了。
红站起来：“走吧，送你回家。”
“红老师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男朋友呢？”
红愣住：“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“好奇。”
红笑：“老师没有男朋友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工作忙，没时间。”
“那老师喜欢什么样的？”
红低头看我：“你问这个干嘛？”
“帮你介绍。”
红噗嗤笑出声：“你个小屁孩，能介绍谁？”
“我自己。”
红愣了三秒。
然后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哈哈哈……空，你太可爱了！”
我面无表情。
“我没开玩笑。”
红笑够了，蹲下来跟我平视。
“空，等你长大了，再跟老师说这种话。”
“那时候你还单身？”
红又笑了。
“行了，到家了。”
纲手家门口。
红按门铃。
门开。
纲手站在门口，系着围裙，手里拿着锅铲。
“空，回来……嗯？”
红立刻鞠躬：“纲手大人！”
纲手看她：“你是？”
“我是空的老师，夕日红。”
“哦，红啊，进来坐？”
“不用了，我这就……”
“奶奶。”我拽纲手衣角，“让红老师进来吃饭吧。”
纲手看我一眼，又看红。
“行，进来吧。”
红愣住：“这……”
我拉她手：“红老师，进来。”
红被我拽进屋。
客厅里。
静音摆碗筷。
纲手进厨房继续炒菜。
红坐沙发上，有点拘谨。
我坐她旁边。
“红老师，紧张？”
“废话，那可是三忍……”
“她是我奶奶，又不是你奶奶。”
红白我一眼。
吃饭。
纲手坐主位，静音坐左边，我坐右边，红坐我对面。
纲手夹菜放我碗里：“多吃点。”
“谢谢奶奶。”
纲手看红：“红老师，空在学校表现怎么样？”
红想了想：“很聪明，就是……有点早熟。”
纲手笑：“确实。”
红看纲手：“纲手大人，空真的是您孙子？”
纲手夹菜的手顿了顿。
“怎么，不像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