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药包屏蔽气味,专挑暴雨、浓雾这样的恶劣天气出手。
提前规划路径、办完事不去公路、靠着超过常人的体能和国术步伐、僵尸体质,借着山林、江河、海域直接跨洲、跨国撤离,还故意留下反向痕迹扰乱视听;提前布置的海钓视频、社交账号动态,足够骗过所有常规调查——这就是不良人的生存之道。
接下来货轮将以稳定的速度驶向一千四百公里外的牙买加,那里有他们早已安排好的落脚点。
舱内的会客室里,天损星·王胖子正趴在金属桌上点钱,手指飞快地划过一沓沓崭新的美元,动作熟练得令人咋舌。
钞票的油墨味混着冰原獒身上的湿腥气,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药水味,形成一种诡异而独特的气息,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。
丁威蹲在角落,手指在卫星电话上飞快操作,屏幕的光映亮了她紧绷的侧脸。
拨通后,他立刻开了免提,声音带着难掩的急促:“团长,我觉得咱该歇一歇了。
老秦那边传消息,牙买加大使馆打电话去度假村,专门确认炎国籍人员情况,尤其是参过军的。而且大明军方背景的暗网账号,买‘不良人’的消息次数翻了六倍。”
“没搞错吧!”
王胖子猛地拍了下桌子,力道之大,震得一沓美元散落下来,油墨蹭得他指尖发黑。
他瞪圆了眼睛,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洪都拉斯出事才半天,他们怎么就找上咱了?村里出叛徒了?”
林岚弯腰捡起地上的美元,小心翼翼地叠好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:“不可能,知道咱们出国做‘生意’的外人不超过五个,都是沾亲带故的,要么就是战友的父辈,都是过命的交情,不会乱嚼舌根。”
李疆从怀里摸出烟盒,金属打火机“咔哒”一声点燃烟卷,火苗在黑暗中一闪而逝。
烟雾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,模糊了深红鬼面的轮廓,也掩盖了他眼底的情绪。
诸葛叙靠在舱壁上,双手抱胸,表情复杂:“咱们就算每次都毁了监控录像和所有录音设备,可留下的痕迹也不是常人能做出来的。”
“强化过的体能、华夏风格的装备、超凡的身手,被怀疑是武林高手再正常不过。”
“再一关联,和那些战士家属接触多、又常往海外跑还赚了大钱的人,肯定没几个,咱自然免不了被盯上。”
“我不是说这个!”
王胖子把钱摔在桌上,声音拔高了几分,带着几分火气。
“我是觉得他们多此一举!咱们在海外杀的都是毒枭、军阀、人贩子,都是些该千刀万剐的货色,关国内屁事?”
“而且姓钟的也太TM不是东西了!明明都是他们开出来的单子,不是帮他们的人捞功,就是灭口他们的合作伙伴,现在倒好,反过来查咱们!”
李疆吸了口烟,烟蒂在指尖明灭,眼神沉了沉。他缓缓吐出烟圈,烟雾缭绕中,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冷冽。
“咱们的威胁性才是关键,以前只动毒枭、小军阀、军火分销商,掀不起什么大浪。”
“现在连公海科研岛、异国政要都敢说杀就杀,手段越来越狠,范围越来越广,某些人能不慌吗?”
“咱们现在不在国内做事,可谁能保证以后?没权傍身,能力越强,就是越大的原罪。”
“可不狠又不行,咱们不够狠,现在他们就敢往岛上插钉子!”
“哗啦”一声,洗澡间的塑料门被拉开,地妖星·刘鑫穿着宽松的卡通睡衣走出来,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,发梢的水珠砸在地板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她皮肤白皙,眉眼清秀,脸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红晕,看着像个刚放学的学生,谁能想到这张人畜无害的脸上,昨晚刚沾过五岁孩童的血?
一晚上砍死三十多人的狠厉,在她身上找不到半点痕迹,仿佛那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梦。
“哥,那国家会不会抓我们啊?”
她走到李疆身边,语气带着怯生生的担忧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衣衣角,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。
李疆瞥了她一眼,把烟摁灭在金属烟灰缸里,火星溅起又迅速熄灭,留下一点黑色的灰烬。
他的声音缓和了几分,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放宽心。给你开了实习证明,你回学校准备答辩。接下来那些远的古风COS活动少去,直播少开,别给人分析微表情和套话的机会,多拍点高质量短视频保持流量就行。”
“这样你的嫌疑才会越小,明白吗?”
刘鑫噘着嘴,踢了踢桌腿,语气里满是吐槽:“也就咱家这样了,谁家家族企业的假期零工、企业实习,是出国当杀手啊?”
王胖子“嗤”了一声,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,又低头数起钱来,指尖飞快地划过美刀的纹路,嘴里嘟囔着。
“知足吧,暗网上多少人想进不良人还没门路呢,你个小丫头片子是身在福中不知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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