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宗方回答得很直接。
丽娜深吸一口气,抬头看着宗方,眼里不是恐惧,而是痛。“你们为什么要关押他?”
宗方看着她,没有回避。“因为未知。”
“他不是罪犯。”她的声音终于带上锋利,“他就是一个普通的实习记者!!”
“我知道。”宗方说,“但关押并不等于惩罚。”
她怔住。
宗方继续平静地解释:“关押,也是保护。”
丽娜的呼吸停了一瞬。“保护谁?”
“平民,也包括他自己。”宗方的语气没有起伏,“如果外界知道这件事,他会被当成实验对象、当成武器、甚至当成威胁。白室的隔离,是我们能给他的最低限度保护。”
丽娜的手慢慢松开。她理解这句话的逻辑,却依然难以接受。
“他会怎么想?”她低声问,“他最怕的不是危险,是被当成怪物。”
宗方看着她,目光微沉。“所以我亲自去见了他。”
她抬头,眼神一紧。“他说什么?”
“他说,他害怕自己失去自我。”宗方回答。
丽娜的呼吸一下子乱了。那正是她最担心的。
空气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可以见他吗?”她问。
宗方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看着她脸上尚未干透的泪痕,看见那份倔强与坚定。她不是来哭闹的,她只是要站在那个人身边。
“见他不会改变事实。”宗方说。
“但会改变他面对事实的方式。”她轻声回答。
宗方沉默几秒,叹了口气终于点头。“我会安排。”
那两个字落下时,丽娜几乎失去力气般地呼出一口气。她并没有露出喜悦,只是慢慢站直身体。
“谢谢。”她说。
“丽娜。”宗方叫住她。
她回头。
“如果有一天,他真的越界。”
她没有逃避这个假设,眼神清醒而坚定。“那一天还没到。”她说,“在那之前,我会站在他那边。”
宗方注视着她,缓缓点头。“希望你们都能撑住。”
丽娜走出办公室。走廊灯光冷而明亮。她在拐角处停了一下,靠着墙深呼吸,把眼泪一点点压回去。等她重新站直时,神情已恢复平静。
风向确实改变了。
但她不会退。
因为他不是怪物。
他是神原光。
而她,会去见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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