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辈饶命！晚辈一时糊涂，求前辈开恩！”
其他人也跟着跪下，七嘴八舌地求饶。
林长青摆摆手，示意他们安静。
“都起来。”他说，“今天叫你们来，不是要处置你们。”
众人一愣，面面相觑，不敢起来。
林长青说：“先说说，你们为什么刷功德？”
众人沉默。
林长青点名：“你，第一个刷的，你来说。”
那是一个中年散修，真仙初期修为。他犹豫了一下，硬着头皮说：“回前辈，晚辈……晚辈想要一件护身法宝。功德攒了两年，还差一大半。听说有人可以互相帮忙刷，就……”
林长青点点头，看向另一个人：“你呢？”
那人说：“晚辈想要一本功法，要五千功德。晚辈一个人，没什么本事，攒功德太慢了……”
一个接一个，说的都差不多。
想要好东西，但攒功德太慢，就想走捷径。
林长青听完，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们想要的东西，我可以给你们。”
众人一愣，随即大喜。
但林长青下一句话，让他们愣住了。
“但不是白给。你们每人欠我一份人情，以后我让你们做什么，你们就得做什么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
这是……要他们当小弟？
林长青继续说：“而且，你们刷出来的功德，全部扣除。已经兑换的东西，也要退回来。退不回来的，用以后做的功德抵。”
有人脸色变了。
刷了两个月的功德，白刷了？
林长青看着他们，淡淡道：“不愿意？那好，按规矩办。刷功德，骗取功德，按体系规定，轻则扣除双倍功德，重则逐出体系，永不录用。你们自己选。”
众人脸色惨白。
双倍扣除？那他们这辈子都还不清。
“愿意！晚辈愿意！”第一个人连忙表态。
其他人也跟着表态。
林长青点点头，让人带他们下去。
等人都走了，黑风老祖凑过来，小声问：“前辈，就这么算了？”
林长青摇头：“当然不是。这些人，以后用得着。”
他顿了顿，说：“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刷功德吗？因为好东西太贵，攒功德太慢。这不是他们的问题，是制度的问题。”
黑风老祖若有所思。
林长青继续说：“道祖说过，功德要想办法自己生出来。我一直在想怎么生，现在有点眉目了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大殿中央。
“老黑，你说，如果一个人教你做好事，你学会了，去做更多的好事，这些好事产生的功德，该不该分他一份？”
黑风老祖愣住了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分？”
林长青笑道：“这就是功德裂变。你做的好事，有一部分功德可以追溯到教你的人。这样，教人做好事本身，就成了赚功德的方式。”
黑风老祖眼睛亮了。
“那岂不是说，大家都愿意教别人？”
林长青点头：“对。而且被教的人，也会愿意去教更多的人。一层一层传下去，功德就能生生不息。”
黑风老祖激动得直搓手：“前辈，这个好！这个好！”
林长青摆摆手：“别高兴太早，还得慢慢想怎么落地。你先回去，把东部那些刷功德的人名单整理好，以后试点用得上。”
黑风老祖应声去了。
林长青回到石桌前，拿起天道信物，给多宝道人发了一条消息。
“多宝师兄，截教那边，有没有愿意学功德体系的弟子？我想找几个人，试点一下新规矩。”
不一会儿，多宝道人回信了。
“有。我给你挑十个，都是聪明肯干的。”
林长青笑了。
功德裂变，就从这些人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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