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宝道人一愣，想了想，说：“有。那地方有一条灵脉，是当年两位圣人共同发现的，一直没确定归谁。”
月儿眼睛亮了。
她明白了。
这场闹剧，根本不是为了功德，而是为了那条灵脉。
有人想挑拨阐教和截教的关系，让两边打起来，然后趁乱占了那条灵脉。
她把猜测告诉多宝道人，多宝道人听完，脸色铁青。
“是谁这么大胆？”
月儿摇头：“还不知道。但既然他们想挑事，肯定还会出现。”
她让多宝道人暂时不要声张，暗中在那条灵脉附近布下眼线。
三天后，那伙人果然又出现了。
他们一共五个人，都是真仙初期到中期，穿着散修的打扮，偷偷摸摸地靠近那条灵脉。为首的，是一个身材矮小的老者，眼神阴鸷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月儿带着敖丙和多宝道人，悄悄跟在他们后面。
那伙人来到灵脉附近，停下来，开始布置什么。月儿仔细一看，发现他们在埋设阵旗，一个可以引发地脉动荡的阵法。
一旦阵法启动，灵脉就会暴动，到时候阐教和截教肯定会互相指责，矛盾更深。
月儿当机立断，一挥手。
多宝道人第一个冲出去，一掌拍向那个老者。敖丙紧随其后，拦住另外四个人。月儿则冲到阵旗旁边，一脚踢开。
那伙人没想到会被人发现，猝不及防，很快被制住。
月儿走到那个老者面前，蹲下来，看着他。
“说吧，谁指使的？”
老者嘴硬，不说话。
月儿从怀里掏出督查组令牌，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“知道这是什么吗？功德体系总督查。你做的事，够你死一百次。”
老者脸色变了变，但还是不说话。
月儿笑了。
“不说是吧？没关系。我有的是办法查。”
她站起身，对多宝道人说：“把人带回总盟。我倒要看看，他们能嘴硬到什么时候。”
三天后，那伙人终于招了。
指使他们的人，是西方的一个大妖，叫“黑山老妖”。这人一直眼馋中部的资源，想趁功德体系立足未稳，挑起阐教和截教的矛盾，好浑水摸鱼。
月儿把供词发给林长青。林长青看完，只说了一句话。
“让大鹏王去处理。”
大鹏王接到消息后，二话不说，带着一队人去了西部。半个月后，黑山老妖被押到总盟，跪在林长青面前。
林长青看着他，淡淡地说：“你挑拨阐教和截教，差点让功德体系崩溃。这笔账，怎么算？”
黑山老妖瑟瑟发抖，说不出话来。
林长青挥挥手，让人把他带下去。
“交给大鹏王处理。他是西部的人，按西部的规矩办。”
大鹏王点头，带着人走了。
等人都走了，月儿走到林长青身边。
“这次的事，是我的疏忽。要是我早点发现那些人的不对劲，就不会闹成这样。”
林长青摇摇头。
“不是你的错。功德体系越来越大，想搞破坏的人也会越来越多。你能及时发现，已经不错了。”
他看着月儿，认真地说：“以后，督查组要盯紧的不只是刷功德的人，还有那些想搞破坏的人。”
月儿点头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从那天起，督查组的任务又多了一条，防范外部破坏。
月儿把这件事写进了督查组的工作手册，让每个督查员都记住。
功德体系，不仅要防内贼，还要防外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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