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蛇压低声音：“上头最近接了一个大单，有人出高价，要搞垮功德体系。我们需要一个内应，你在督查部，位置正好。”
周元沉默。
黑蛇盯着他，等他的回答。
良久，周元说：“让我想想。”
黑蛇点点头。
“三天后，还是这里。给我答复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踏海而去，消失在茫茫海面上。
周元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翻江倒海。
回到总盟，他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月儿。
月儿听完，脸色铁青。
“他们想让你当内应，搞垮功德体系？”
周元点头。
月儿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你怎么想的？”
周元看着她，认真地说：“我想将计就计。”
月儿一愣。
周元说：“他们让我当内应，我就当。但我是双面内应。他们想知道什么，我可以给他们假的。他们想让我做什么，我可以提前通知你们。这样，我们就能掌握暗网的动向，甚至挖出他们背后的人。”
月儿盯着他，看了很久。
“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？一旦被发现，你会死。”
周元笑了。
“我知道。但我更知道，这是我唯一的机会。”
月儿沉默。
周元说：“月儿姑娘，我想洗白，想过正常日子。但洗白不是换个身份就行，得把以前的账还清。暗网是我欠的账，我得亲手了结。”
月儿看着他，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良久，她站起身。
“这事我做不了主。得问林长青。”
两人来到正殿，把事情告诉了林长青。
林长青听完，沉默了许久。
他看着周元，问：“你有几成把握？”
周元说：“三成。”
林长青挑眉：“这么低？”
周元说：“暗网的人太精了，稍有不慎就会暴露。三成已经很高了。”
林长青点点头，又问：“如果你暴露了，怎么办？”
周元说：“那就死。但我会死在把他们拖下水之后。”
林长青盯着他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，他笑了。
“好。你去吧。”
月儿急了：“林长青！”
林长青抬手，打断她。
“周元说得对，这是他唯一的机会。也是我们唯一的机会。”
他看着周元，认真地说：“记住，活着回来。”
周元深吸一口气，郑重行礼。
“多谢林盟主。”
三天后，周元再次来到东海之滨。
黑蛇已经在礁石上等着了。
“想好了？”
周元点头。
“想好了。我回来。”
黑蛇笑了，拍拍他的肩。
“好！走，带你去见见上头的人。”
周元心里一紧，但面上不动声色。
“上头的人？谁？”
黑蛇神秘地笑了笑。
“去了就知道。”
两人踏海而去，消失在茫茫海面上。
远处，月儿站在岸边，看着他们的背影，手心里全是汗。
林长青走到她身边。
“别担心。他会回来的。”
月儿点点头，但眼里的担忧怎么也藏不住。
海风吹过，带起一阵腥咸的气息。
远处，太阳正在西沉，把海面染成一片血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