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元点头,转身离去。
五天后,周元回来了。
他带回了一个人,那个失踪的散修,还有那个黑衣人。
月儿愣住了。
周元说:“那个黑衣人是个散修,和失踪的人是结拜兄弟。他们合谋演了一场戏,想骗功德。那个散修假失踪,黑衣人假扮凶手,然后失踪的人换个身份,再去报案领功德。”
月儿听完,哭笑不得。
“就为了骗功德?”
周元点头。
月儿看着那两个人,摇摇头。
“你们也是人才。”
那两个人被带下去,按规矩处理。周元在旁边站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月儿走到他身边,说:“查得好。”
周元摇摇头。
“小事。”
月儿看着他,忽然问:“周元,你以前在暗网,查过案吗?”
周元愣了一下,说:“查过。但不是这种案。”
月儿问:“那是什么案?”
周元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查谁背叛了暗网。查到之后,处理掉。”
月儿心里一紧。
周元继续说:“我在暗网三百年,查过二万多个人。每一个,都是我亲手杀的。”
月儿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周元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有苦涩,也有释然。
“所以我说,我手上沾的血,洗不掉。”
月儿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那些人,该杀吗?”
周元愣住了。
月儿说:“如果他们是该杀的人,那你就没错。如果他们是冤枉的,那你现在赎罪,也不晚。”
周元看着她,眼神复杂。
“你……你总是能找到话说。”
月儿笑了。
“因为我信你。”
周元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点点头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从那天起,周元像是变了一个人。
他不再一个人发呆,不再盯着断臂看,不再半夜睡不着。他开始主动接案子,主动带队查案,主动和督查部的人说话。
敖丙私下跟月儿说:“周元最近不一样了。”
月儿问:“怎么不一样?”
敖丙说:“以前他像个孤魂野鬼,现在……像个人了。”
月儿笑了。
她知道,周元的救赎,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