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，老农问贪狼星君：“神仙，你是哪个庙的？”
贪狼星君说：“我没有庙。”
老农愣了一下。“没有庙？那你住在哪？”
贪狼星君说：“住在天上。”
老农又愣住了。“天上？你是天上下来的？”
贪狼星君点头。
老农想了想，问：“那你认识玉帝吗？”
贪狼星君笑了。“认识。”
老农兴奋了。“玉帝长什么样？是不是很威风？”
贪狼星君想了想，说：“长得跟我差不多。”
老农哈哈大笑。“神仙也会开玩笑。”
贪狼星君也笑了。
离开村子，贪狼星君继续往前走。一路上，他看到了很多东西。看到了穷人的苦，看到了富人的乐，看到了善人的笑，看到了恶人的泪。他看到了功德体系在这些普通人中间生根发芽，开花结果。他看到有人因为做好事而改变命运，有人因为做坏事而受到惩罚，有人因为被帮助而心怀感激，有人因为帮助别人而得到快乐。
他忽然明白了。功德体系不是挂在墙上的规矩，是装在心里的事。那些普通人，他们不懂规矩，不懂制度，不懂考核。他们只知道一件事，帮了人，心里踏实。那种踏实，比功德更值钱。
一个月后，贪狼星君回到天庭。玉帝问他：“怎么样？”
贪狼星君说：“我以前是个神仙，现在想做个人。”
玉帝愣住了。
贪狼星君说：“神仙在天上，人在下界。我以前觉得神仙高人一等，现在觉得，人比神仙强。”
玉帝问：“强在哪？”
贪狼星君说：“神仙做事，是为了规矩。人做事，是为了心里踏实。规矩会变，心里踏实不会变。”
玉帝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说：“你找到真心了。”
贪狼星君点头。“找到了。”
消息传开后，天庭众神都沉默了。贪狼星君是天庭的老人，修为高，资历深，脾气大。连他都变了，还有谁不会变？
第二批下界的神将，是南斗六星君。他们回来后，也变了。
第三批，是北斗七星君的另外六个。他们回来后，也变了。
第四批，是二十八星宿剩下的那些。他们回来后，也变了。
一年后，天庭所有神将都下过界了。每个人回来的时候，都不一样了。有的开始主动帮下界的百姓，有的开始关注自己巡天时路过的地方，有的甚至开始研究怎么改善下界的气候。
玉帝在凌霄宝殿上，看着这些变了的神将，感慨地说：“功德体系，真的能改变人。”
太白金星笑着说：“不是功德体系能改变人，是人自己想改变。”
玉帝点点头，没再说什么。
那天晚上，月儿坐在院子里，看着天上的星星。林长青走过来，在她旁边坐下。
“想什么呢？”
月儿说：“想天庭那些神将。你说，他们以后会变成什么样？”
林长青想了想，说：“会变成好人。”
月儿笑了。“他们本来就是好人。”
林长青说：“以前是好的神仙，现在是好的人。”
月儿点点头。“对，以前是好的神仙，现在是好的人。”
远处，总盟门口那块玉石在月光下闪闪发光。功德体系，又多了许多真心信它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