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哭了。武曲星君也哭了。
这是他几十万年来第一次哭。
一个月后，北斗七星君回到天庭。七个人站在凌霄宝殿上，玉帝看着他们，笑了。
“都变了？”
贪狼星君点头。“变了。”
破军星君说：“我以前觉得，做事只要对得起天地良心就行。现在觉得，光对得起天地良心不够，还得对得起人。”
巨门星君说：“我以前觉得，巡天就是完成任务。现在觉得，巡天是看人。”
禄存星君说：“我以前觉得，功德是攒出来的。现在觉得，功德是做出来的。”
文曲星君说：“我以前觉得，教书是文官的事。现在觉得，谁都可以教书。”
廉贞星君说：“我以前觉得，矿工是下等人。现在觉得，下等人也是人。”
武曲星君说：“我以前觉得，神仙高人一等。现在觉得，人比神仙强。”
玉帝看着他们，眼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光。
“你们找到真心了。”
七人齐声说：“找到了。”
消息传开后，天庭震动。北斗七星君全部转变，这在历史上从未有过。那些还在观望的神将，彻底死心了。那些已经转变的神将，更加坚定了信心。
月儿在功德司里，看着那些神将的功德记录一天天变好，心里踏实了很多。
这天晚上，月儿回到总盟，去找林长青。林长青正在正殿里处理功德兑换申请，看到她进来，放下手里的玉简。
“北斗七星君的事，我听说了。你做得好。”
月儿摇头。“不是我做得好，是他们自己想通了。”
林长青说：“他们想通，是因为你给了他们机会。”
月儿问：“什么机会？”
林长青说：“让他们去下界看看，让他们亲手帮人，让他们自己找到答案。这些机会，是你给的。”
月儿看着他，忽然说：“林长青，你当初也是这样对我的。”
林长青一愣。“什么？”
月儿说：“你救我的时候，也是这样。给我机会，让我自己找到答案。”
林长青笑了。“那时候你还是只小狐狸，什么都不懂。我不给你机会，你就饿死了。”
月儿说：“所以我才跟着你。”
两人对视，都笑了。
远处，总盟门口那块玉石在月光下闪闪发光。
功德体系，又多了七个真心信它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