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月后，扎西来信了。信上说，丹药收到了，书也收到了。他每天都在看书，学了很多新东西。伤好了大半，力气也回来了。等完全好了，就回去继续干。
林长青看完信，笑了。他对月儿说：“你看，扎西找到方向了。”
月儿问：“什么方向？”
林长青说：“活着，帮人。活着是根本，帮人是意义。根本在，意义就在。”
月儿点点头。
扎西的事传开后，西部流动功德殿的成员们都很感动。他们自发组织了一个互助会，专门帮助那些在帮人过程中受伤的成员。有人出钱，有人出药，有人出力。扎西收到了一大堆东西，有的是他需要的，有的是他用不上的。但他都收下了，因为那是大家的心意。
大鹏王来信说，扎西现在已经能下地走路了，每天在村里帮人。虽然修为还没恢复，但精神很好。村里的孩子们喜欢听他讲故事，牧民们喜欢找他聊天。他说，他现在比以前还忙。
林长青看完信，对月儿说：“扎西找到真心了。”
月儿问：“什么真心？”
林长青说：“帮人的真心。不是为了功德，是为了心里踏实。这就是真心。”
月儿点点头。
那天晚上，月儿坐在院子里，看着天上的星星。林长青走过来，在她旁边坐下。
“想什么呢？”
月儿说：“想扎西。你说，他以后会变成什么样？”
林长青想了想，说：“会变成好人。”
月儿笑了。“他本来就是好人。”
林长青说：“以前是好的牧民，现在是好的人。”
月儿点点头。“对，以前是好的牧民，现在是好的人。”
远处，总盟门口那块玉石在月光下闪闪发光。功德体系，又往前走了一小步。
林长青站在窗前，看着那块玉石，心里忽然想起一件事。他转身对月儿说：“月儿，你知道那块玉石是谁送的吗？”
月儿说：“天庭送的。玉帝派人送来的。”
林长青摇头。“不是。是道祖送的。”
月儿愣住了。“道祖？鸿钧道祖？”
林长青点头。“道祖说，功德体系就像这块玉石。看起来是石头，其实是光。石头是死的，光是活的。功德体系不能是死的，要活起来。”
月儿看着那块玉石，月光照在上面，发出淡淡的光芒。“它现在是活的吗？”
林长青想了想，说：“是活的。因为它会发光。”
月儿笑了。“那你呢？你是活的吗？”
林长青也笑了。“我是活的。因为我还在做事。”
远处，那块玉石在月光下闪闪发光。功德体系，还在继续。